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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的她可没当初那样傻。
明天他出发去迎陈文昌,当然是为了她。
楼云只看季青辰的神色,就知道她刚才在紫竹院子果然是疑心他了。
“大人言重了。并不敢让大人屈尊下降。”
楼云微怔。直视于她,看了半晌后,才点头道:
季青辰看着楼云,心里也忍不住在想,他也许是真的很喜欢她?
季青辰却是先看了乌氏一眼。问道:
她当初在唐坊里,还曾经让人挑选了类似的美人,准备送给他的。
难道他现在就像是那旧祭场里一样,只是自作多情一场空?
眼前他独自一个人走出来,到了亭子下面说了半会的话,仍然不见他有一个随从。
乌氏也知道这些话不能听了。丢下季蕊娘就和劳四娘一起退出去亭子,打算为坊主去看守路口了。
她不肯就这样放弃这大半年来的情份。
他遇上她,喜欢她,这可都比陈文昌要早!
季青辰心中一动,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他看明白了,她在男女之情上就和他一样,绝不肯叫人着实抓到她失礼的样子,叫别人骂她是个夷女。
楼云是个人都有脾气。
“我和赵县主的退婚书已经在官衙里用过印了。我也和赵老爵爷商量了,拜他做义父,也算是有个名份为赵县主打理这门亲事。
季蕊娘和劳氏、乌氏擦身而过,见她跑远了,季青辰才请了楼云进亭子,让他坐下,她在一边站着。
“后来我们那晚在树林里子相见。我拨了刀放在坊主的膝上,当时的心思,我只怕坊主不明白。”
——她却半点没有欢喜的神色。
从泉州到明州城,沿着大宋海岸线,这个季节只有三四天的海路。
她现在的样子,和月光树林里撒娇耍手腕把他骗上手的夷女。何尝不是判若两人。
然而想着刚才在紫竹林子里他确实多看了赵德媛几眼,他难免心虚,只能忍着没有直接问她——难不成她没有半点喜欢他楼云的意思?
他可不信陈文昌在那样的情形下,会比他楼云做得更好!
他忍不住就要先提醒她,他和她不论是从蕃商大会开始算,还是从月光树林开始算,他都比陈文昌占了先。
“文昌公子的船到哪里了?”
除了在月光树林和鼓楼上,他见她时,还从没有不在身边放人的时候。
“楼大人……”
她看了看神色期盼的楼云,沉默一瞬,尽量委婉地暗示着,道:
“大人,这些年来两位官家先后驾崩,难免有些动乱。文昌公子参加了七年前的叩阙上书。我听说纪二公子也是因为参加了前年的叩阙上书,才不得已避到寿威边军里去保平安。只要赵老夫人知道县主在宗学里也许听过孙昭讲学,这门亲事,赵老夫人是绝不会答应的。大人在明州城里事务繁杂,何必出城去接陈公子?”
楼云心中隐约不安了起来。
“……以前的事。我本是不应该提。”
她毕竟有些吃惊了。
“赵县主我是从没有见过的。因为她的长相有点像我在夷山里的一位故人,所以我刚才多看了他两眼。”
而楼云如果还想挽回赵德媛这门退过的亲事,也是少一些闲话比较好。
她虽然吃惊坊主半点也不怕被人听到她和楼云的私情,比乌氏那女儿秦饽饽脸皮还要厚。
她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对陈文昌有几分真心的喜欢,陈文昌也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她实在没有理由要和楼云私下说话。
她要不是拿定了他随便说什么,她都能笑着提起赵德媛,笑着喷回去让他滚蛋,她也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大人,我也已经安排了船,明日过后就准备去迎着文昌公子……”
季青辰瞥他一眼,索性坐了下来。随他怎么说。
这要是传到了陈文昌耳朵里,她想和他好好商量的努力,根本就不可能了。
因为听到了七年前京城学子们在皇宫外叩阙上书的事,她总算也顾及了楼云的面子,让劳氏和乌氏退开了些,听不到他们说话。
楼云见得她一心为陈文昌着想,心里自然就有了嫉恼交织的酸意。
不提劳四娘在旁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她自己几乎都要相信五六分了……
她没有马上掩耳不听,转头离开,就已经是给了楼云面子了。
“我因为在蕃坊大会上看到了坊主,就有了求慕之心。让身边的小厮骏墨跟着坊主去了祟义坊的首饰铺子。没料就因为这样的差错,让我以为坊主是宗女,这才有了后来的误会——”
季蕊娘却不肯动,她抬头看着季青辰——大娘子可没有叫她走。
另外,为了不传出闲话,这些日子他对她确实也冷淡了些。
然而她们施礼的时候,被季青辰冷冷看了一眼,顿时就受了吓。
楼叶和楼春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一听,就知道她是要去和陈文昌商量聘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