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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烟花女子才艺多 庆功宴上展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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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最惊艳的表演,是没有掌声的,只有惊叹的注目。

梁文真领着一行人回到梁府。那苍翠碧绿间,点缀姹紫嫣红,一座造型独特的府邸,掩映其间,犹如浮在一个巨大的湖上,雕栏画栋,碧瓦飞甍,窗明几净,宛若天宫。

“真的?”梁文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近日来忙于药铺收购,不曾查看账目,短短数日,居然有了那么大的收获,实在是激动人心。

正当此时,那映彩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一个穿着薄纱,掩着面的女子,缓缓登上舞台。犹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众人认真听着,梁文真继续道:“我们即将开始晚会,分六个部分,第一部分,便是本人致辞;第二部分,是一段精彩的说书;第三部分,是戏曲表演;第四部分,是压轴表演;第五部分,是礼品派送,第六部分,是焰火。”

梁文真将许凡抱起,在脸上嘬了几口。许凡虽喜悦,但一脸嫌弃,表情别扭。梁文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忘情,竟然不记得自己身在宋朝了。

观众各个傻了眼。她浓妆艳抹,媚到骨子里,映着七彩的灯火,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被彰显得尤为注目。

梁文真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道:“这里有些银子,你拿回去,和父母好好过日子吧!”语毕,作势送客。

哪知这预留的位置远远不够,闻讯而来的村民将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许凡一声“大好”,自就张罗去。梁文真找来汤驰,让他去找大耳窿金涛,收购药铺事宜还得有人帮忙。

梁文真将白玉娇叫到自己房内,欲言又止,神情别扭。踱来踱去,辗转多时,才一叹气,横心道:“玉娇娘子,你可还有家眷?”

梁文真来到白玉娇房中,见其正在收拾,道:“玉娇,我这里有样东西,你看看是甚么?”白玉娇接过,看了眼,脸色突然大变“啊,公子真的把奴家赎身了,真的真的!”张开双臂扑到梁文真身上,一把抱了。梁文真顿时感觉到了胸前贴了两团温热的柔软之物,下身一下热了。口里说着:“哎哎,注意影响,大白天的。”

白玉娇掩着面,一双清泉般的双眼,盈盈而出闪闪的泪光,轻声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如何能平白花了公子数千两银子?若公子肯收下奴家,奴家当为奴为婢,报答公子赎身之恩;若大官人要赶奴家走,奴家也不消欠下公子恩情,自去花满楼沦为娼妓,供人淫yj乐便是。”

许凡一脸神秘,故弄玄虚,道:“你猜我带了什么好消息来?”

白玉娇哭哭啼啼,斜视的目光扫过梁文真清俊的容颜,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悸动。她此时心是悬空一般,害怕梁文真不肯收留,但又不得不放手一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爱情本身就是一个豪赌,赌注是她的绝代风华,却不过是为了换来长伴君身。

梁文真定定神,干咳一声,大呼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在下倒没什么,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一声。”

众人还沉浸其中,又见那女子踩了凳子,站上古筝,踮起脚尖,用脚趾头拨弄着琴弦,伴着那靡靡之音,扭动着,宛转蛾眉,善睐明眸,曼妙身姿,腰如水蛇,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那是当然,庆祝晚宴的各项准备,你且去指挥筹划,韦宁兄弟做酒店生意的,自是拿手,找他就错不了。”梁文真道。

至戏曲表演,传话人便使不上,后面的人只能听到前面人的谈话,幸而有奇特的妆容与肢体的配合,凑合着看个热闹,在少有娱乐的古代,也是让人兴奋不已的。

观礼的人真不少。最前是知县、师爷、梁文真、许凡与许家众人;接着是宴请的各路商贾富甲、地方政要,为了彰显平等观念,按照姓氏笔画依次排位;紧接着是梁文真的一帮兄弟,亦是按照姓氏笔画依次排位;再者便是随机抽取的顾客数以二十众,座位先来先得;最后还为愿来赏光的贫民百姓预留了些位置。

许凡不禁扬起嘴角,兴奋道:“这个月玻璃生意更上一层楼,建材更是后来居上,一鸣惊人,销售总额已经破了千万两大关。”

歇了正喝茶之时,人报来了两个花满楼的汉子,携了卖身契来找梁大官人。梁文真看了契子,吩咐账房给了5000两银票与来人。

“金涛这厮,我过往倒是跟他有过交情,此事不难。”汤驰说罢自去了。

“表演期间,提供各色烤肉,烧饼等食物,因为预算有限,需要凭请柬或梁府令牌取用,所以没有邀请函的村民很抱歉,不能招呼周全;但是我也为村民提供了一些简单的食物,每人限领一份;茶水不间断提供;节目表演完了将有礼物派送。话不多说,表演现在开始。”梁文真语毕,掌声雷动,尖叫四起。

突然,“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骤然声断。

她轻步慢摇,将全场人的眼球,都吸引了来。缓缓的,缓缓的,她走上前,端坐着,轻轻拨弄那古筝。

踏桥入内,汉白玉的三联石拱桥,做工精美,价值连城;大理石嵌合的门框,技艺精湛,衔接天衣无缝,仿若整雕;室内地砖吊顶,富丽堂皇,皆非寻常,即使官宦之家,重权之臣,也难以匹敌。

梁文真红着脸,挠挠后脑勺,低头道:“在我海外,这是最亲密的朋友间很正常的行为。”

“只是什么?”白玉娇凑上前去,对着梁文真的耳朵,道。那呼呼的热气,慢慢腾腾,往梁文真耳朵里轻轻地钻,痒痒的,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