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娇在青--楼里待了那么久,也被包场去富家表演过无数次,各中繁华看尽,也算是名利场的红人儿,却不曾见过如此奇特的建筑。听闻此乃梁文真所自行设计,更是目瞪口呆,倾慕之情,无以言表。
袅袅音符,缓缓升起。低眉信手,暗自拨弄。一时急如骤雨,一时缓如清泉,缓急交错,音圆如珠。
前院空地,梁文真走到特制的檀香木移动舞台中间,背景是大红的锦缎,绣了一幅飞黄腾达图,金丝为线,白玉串珠做衬,做工精美,无以伦比。
白玉娇脸色突变,无限错愕,轻声啜泣着,道:“银子奴家不要,奴家还是回花满楼吧。”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梁文真是个聪明人,察言观色,随机应变,自不在话下,应顺水推舟,挠着后脑勺,憨笑,欲言又止。
压轴表演开始了,只见众家丁抬了一架古筝上台去。后面的观众,立时发出一阵倒彩声,气氛不甚和谐。
梁文真有些飘飘然了,支支吾吾,浑浑噩噩。他隐隐感受到这美艳女子的内心,她那番不甚矜持,不让人感觉淫ii惑pp魅乱,却让人感觉到张爱玲笔下那种“低到尘埃里”的爱慕。
梁文真得空,在地下室中练了一个时辰的木人桩,感觉手脚协调,出击速度上都有提高。练功就是如此,一旦松懈,就会退步,只有不断磨练,才能精进。
焰火升起,将梁府包围在一片火光之中。梁文真劳顿而满足地站在一隅,汤驰走了过来,对梁文真耳语道:“我已经按兄弟你的意思,和那个大耳窿金涛说了,他自会找西门族长麻烦,我等只要耐心,等待消息即可,估计不日他就将亲自上门谈药铺买卖事宜。”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待那女子缓缓离场,众人还觉余味无穷,久久呆立。当梁文真从领取食物处随即抽取了观众,宣布领取礼物名单时,众人这才反映过了。梁文真兀自暗想:幸亏没有真将这白玉娇遣回家中。
梁文真的话,被早已经安排好的呈辐射状分布的传话人,一层又一层传出去,放佛一阵又一阵回声。这些人都是特选的吐词清楚、声音有特点之人,因此,当一层层声浪涤荡、叠加,给人一种迷幻而壮美的感觉。
这西门族长会不会如预期的,自己找上门,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静静听着,就连最后的观众,也是凝声屏息,任那游丝般的琴声和着众人的呼吸,在耳际攀爬。
众人见梁文真上了台,便各个屏息凝神,不敢稍怠,那仿若沸腾的人群,突而静如止水。梁文真扯开嗓门儿,大吼到:“欢迎各位光临本人今日的宴会。至于我们要庆祝的是啥。这,是个商业机密,总之是生意不错。”
许凡的脸一下子沉了,嘟着嘴不开腔。白玉娇见他尴尬,上前解围道:“哟,这激将法使得,有点儿弄巧成拙了。”
正当此时,有人敲门,二人抖抖衣冠,正了神态,梁文真应了声“请进”。门吱嘎一声开了,来人却是许凡。
梁文真淡淡一笑,道:“爱说不说,买什么关子。”
“嗯,”白玉娇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尽显胜利之欢愉,道:“能留在此间服侍公子,白玉娇不胜感激,无甚要求。”
白玉娇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般奇境中,看着梁文真俊朗轮廓,大家风度,更是令人如痴如醉,心动不已。再一想,如此青年才俊,腰缠万贯,博学多才,仿若无所不能,更是春心萌动,情根渐深。
许凡与白玉娇赔笑着。许凡补充道:“不是说过了千万要好好庆祝一番么?”
“回公子的话,”白玉娇低着头,无限娇羞,道,“我在清河县的父母,若无抱恙,当是尚在人间。”
梁文真是个多情的种子,面对这绝色佳人,带雨梨花,他的心顷刻间便融化了,站在那里,流泻深情的目光,道:“我怎么忍心你被那般糟蹋?只是······”
那攒动的人头,流光溢彩的灯火,四下嘈杂,无限繁华。自比那一方灯节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梁文真上前,皱着眉头,一脸急切道:“这是为何?”
说书的表演,用上了传话人,感觉颇为新奇。各路人马陆陆续续去旁边的食物提供点领取食物,四下的交谈,与说书人的侃侃而谈,交织纠缠,混为一谈,听不太得内容,却颇有气氛。
是夜,梁府一片灯火通明。那河岸树木里,那镂空的窗格墙壁内,那亭台楼宇间,那院落高墙边,贴了彩纸的灯笼,将油灯昏黄暗淡的光线蒙上了一层绚丽。一栋仿若天外的建筑,被七彩的光线萦绕,更加迷幻,别致,让人忘却了现实。
大耳窿是指放高利贷的人,汤驰要见的这名大耳窿,名唤金涛,是当地名赌坊的主事。其人心狠手辣,混迹市井,但为人豪爽,讲义气,颇得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