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原来如此。”梁文真道。
梁文真扶起那少年,携棍子的一行人也近了,警觉地看着梁文真,举起棍子,做防御状。
一阵搏击,六人越发松懈,梁文真拳脚并用,且挡且踢,一招便将众人手中棍子统统打落。
“且慢,”梁文真道,“切不可逞一时之快。”
为首的战战巍巍,继续道:“大爷有所不知,那女子是我们花满楼的头牌歌妓,花了不少功夫培养,向来卖艺不卖身。最近生意不好,掌柜让她参加花魁大会,结果她夺了花魁,却不愿意服侍点魁的贵客,逃了出来。”
“我不能让你们带走她。”梁文真道,“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来替她赎身。”尽管眼下正是用钱之际,这等女子,身价一定不菲,但这**烈女,古来少之,梁文真不免定了恻隐之心,怜香惜玉之情。
——原来是个姑娘,这个姑娘眉清目秀,红唇皓齿,楚楚可人。只见她低眉弄眼,柔声百媚道:“你们且不要为难这位大官人,我与你们回去便是。”
“怕我没钱是吧?”梁文真道,“县西郊梁府,在下梁文真,明日请带了卖身契,来我府上取钱。”
梁文真还来不及反应,那姑娘已经是从袖中掏出匕首,抵住自己的咽喉,道:“你们再进一步试试看,我若是死了,看你们如何交差。”
汤驰跳了起来,欲上前去追回,道:“黄毛小子,竟敢如此不讲礼数,看我不打得他爬回去。”
梁文真一行架着豪华马车往梁府折回,却有一个模样俊俏的少年撞了上来,梁文真立马跳下车,却见一群人拿了棍子追赶上来。
梁文真睥睨着这六人,并不言语,那凛冽的目光,让六人淌汗的身体不觉打起寒战。
那六人跪地求饶,为首的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
“梁兄弟果然是做大事者,不拘如此小节。”韦宁也是一脸轻松,呷着茶,道,“这一族之长,难免有急事走不开的。”
说时迟,那时快。梁文真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女子,女子一个不慎,跌了下来。梁文真赶忙用手扶了她的腰,拥她入怀。
“这位尊贵族长老汉,怎么迟迟不到。”第一个等不急的是汤驰,一脸不悦之色道。
“哟,梁大官人真是艳福不浅,”汤驰道,“走了个许大小姐,世外仙子;得了个金莲娘子,狐狸媚子;如今又来了个白玉娇,花魁娘子。哈哈哈哈哈。”
为首的见梁文真渐渐温和下来,道:“请大爷将她归还,不然我们交不了差啊。我们个个上有高堂,下有妻房······”那人不觉带哭腔,道。
马跺跺脚,一声嘶鸣。女子扶了马腿站定,焦急观望。
那六人傻了眼,为首的道:“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原来阁下正是本县富甲梁大官人啊。”
携棍人见梁文真这般举动,棍子齐刷刷打将过来,梁文真将那女子一推,正推在那马腿上。
“对了,敢问小娘子芳名?”马车上,梁文真问那惊魂甫定的女子。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只见梁文真穿行于棍棒之间,翩若惊鸿,矫若游龙,那六个携棍人一起上,也奈何他不得。
时间飞逝,晌午时分,西门族长还没有到。四人忍饿又玩了一阵,这才点了菜,吃了起来。
携棍人不以为意,那女子便把刀刃往里一压,雪白的脖颈立时起了一道鲜红的口子,携棍人都吓傻了,个个面面相觑。
梁文真与韦宁都忍不住笑了,呷酒吃菜,并不抱怨。
“这西门族长好大的面子,等了一上午不见人。”许凡首先不乐意了,道,“等这事完了,我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