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榴如何能让莲生轻易脱身,这出戏还唱不唱了?她拉着莲生的手:“姑娘方才也在那屋子可没被人冲撞了吧?”
“你既然也是事主,自然是要留下待事情查明真相才是。”
“是城南任家香料行的能红姑娘。“
“顾大人,请吧。送顾大人去房间歇息。”
“好像是总来送香料的小哥儿。”
“这是怎么说的呢,怎么能叫贵客穿着脏衣服回去,夫人知道一定会怪罪我的,姑娘就当可怜我。”石榴说的情真意切。
莲生怕被软禁随便给自己安个罪名,一时口不择言,听秦王这么说,正在担心出事,就听着后面传来一阵大笑:“你这丫头。真是被我纵容的无法无天了,还不给秦王殿下赔罪。”
秦王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那石榴想抢话头,刚一张嘴,秦王身边的大太监便呵斥道:“殿下没让你开口。”石榴只能咬着牙,手握的紧紧的,低下头想主意。
莲生心里一惊:浅浅地扎进胸口也能死人,她脸色一变,随即握紧拳头要求自己镇定,不要慌,也许说的不是那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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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刚才我听那婆子说死者是任家的男子,我在那房子内遇到的是男子,不是女子。”
秦王表面上笑眯眯态度和善,可这是想把莲生直接软禁起来,不给她撇清自己的机会啊。
“府内发生这等事,岂是小事。前方带路。”
石榴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殿下,这个顾姑娘有杀人嫌疑,万万不能放走。”
“不对!”莲生闻言脱口问出,太监瞪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斥道:“大胆!”
没等秦王说话,大总管尖着嗓子说:“放肆,殿下面前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秦王呵斥住手下,和善地问:“好好地,你怎会这般着急,站起来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殿下,奴婢取了衣服,听人说那小屋发现了死人,担心顾姑娘受惊吓,这才追着她的,并无歹意啊。”
莲生抢过石榴的话头,忙不迭的说道:“来到这后花园湖心亭后,夫人听闻小公子那里有事,便去探望,下官坐在那被一位侍女姐姐弄脏了衣袍。”说着她指着衣襟上大片的暗红色果汁痕迹给秦王看。
“好了,恕你无罪,退下吧。”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府内有人遇害,殿下也脱不了嫌疑。这件事不是殿下压下就可以的。”
莲生跑出花园,再穿过一个院子就到侧门了。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呼啦啦出来一群人,莲生躲闪不及,和前面走着的人撞在一起。那人到没什么,她人小力薄,扑通一下坐到地上。就听着有尖细的声音喊叫着:“大胆,竟敢惊扰王爷,拖下去!”
莲生听到这笑声,几乎要哭出来了:郁大人,你来的真是时候啊。
莲生站起身,深呼吸一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敛容行礼:“拜见秦王殿下。“
“殿下,下官姓顾,贡院案时蒙殿下信任委任为王府副使,后经锦衣卫郁大人推荐刚进大理寺,尚未赴京履新。”
石榴指着领头的婆子骂道。
秦王微微颔首:这女子脑子清楚明晰,能言善辩,游夫人这是再给自己找麻烦。
“好好,果然是个刚正不阿的女提刑。还未正式到职就用律法来压我。”秦王第一次被人这般顶撞,怒极反笑。
“呃,这位姑娘心急了,小的还没说完,是能红姑娘和任家的少爷,死者是两个人。”
秦王拔腿就要走。太监急忙拦着:“殿下,那等腌臜事物,莫要污了殿下的眼睛。”
莲生苦笑:“下官也想不到,还未履新,这官司就找上门。”
“你们几个老货,张狂什么,这园子也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走开,否则叫小厮打出去。”
“杀人?她怎么会来王府,还有杀人嫌疑?”
说话间她已经冲了出去,只要跑的快点就能逃出去。这样想着,莲生大步往前冲,石榴果然不敢叫喊,拔腿就追,她心里有鬼嘛。
“公事在身,自然是着急的。”莲生冷笑:“石榴姑娘,请转告夫人,不要总当别人傻子,有些事别人不计较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打老鼠怕伤着玉瓶儿,有尊贵的人在那,不想伤了面子罢了。”
“好好,本王那日见你小小年纪,说起案情头头是道,就知道将来是会有大出息的。”秦王四十多岁,是个风度绝佳的美大叔,莲生看到他就想起《少年包青天》里面道明叔扮演的八王,还真是有那种唯我独尊气质超凡的劲,也许是明叔效应,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莲生似笑非笑斜睨着她:“石榴姑娘这话,可是怀疑我什么?”
“你是游氏那院的?”
莲生掰开她的手,扭头就跑,石榴急了,一把抓住莲生的袖子,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却是冰冷刺骨:“姑娘,你急什么?”
婆子们站住,指着竹林方向:“老奴们本要去那边房子打扫,推门进去就见里面躺着个人,老婆子我还以为是哪个喝醉了,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个死人,地上一大摊的血啊。”
“哦,你不是王府的人。“
“这么看有点眼熟,本王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