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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说了又,又没扎她!”莲生这是在故意挑刺了:“什么情况下要用又字呢?是不是已经扎了一个?”
秦王叹口气:“算了,你不要去跑。半个时辰勉强够用,但一定会跑的气喘吁吁。”秦王眼带怜悯地看着游夫人:“夫人,你的丫鬟做了什么,还是叫她老老实实的都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这孩子,就会拍马哄我开心。可是啊,今个是真不能开心,你猜怎么着,死了俩!”
“我怎么知道。”
这话是冲着身边的太监说的。那太监急忙往前走去扶游夫人,郁世钊身形一晃,挡在太监面前,笑眯眯地说:“殿下,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不让她将这中间的猫腻说出来。”
石榴刚才已经听秦王说这人是锦衣卫的,闻言只能乖乖闭嘴,跟在莲生旁边,慢慢往竹林挪着步子。
“我没碰他,那醉汉见我就胡言乱语,还掏出簪子往胸口扎,我急忙跑了,哪知道会这样,那个能红我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做什么!”郁世钊一掌拍向石榴,后者见郁世钊来势凶猛,急忙放下莲生,轻轻转身,避了开去。
“自然是,自然是……”游夫人气呼呼的,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转身娇滴滴地喊道:”殿下……”
“哦。原来夫人身边的大丫头,一套衣服的主都做不了。”莲生拍手笑道:“从这里到后罩楼正常步子走过去需要多少时间啊,大总管?”
“夫人如何得知当时屋子只有我一个人。”
“够了,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回去!”
莲生站起身,走向靠着书架的能红尸体。刚才还看到活生生的妙龄女子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莲生摸摸她的胳膊,又弯了弯她胳膊动了动关节,低声说:“尸体还有余温。我从这里离开有半个多时辰吧,这两个人应该是前后脚被杀的。”
莲生环视众人,见大家都被自己的话吸引,于是接着说:“这任成大胸口有伤,如果是我做的,我先扎到他胸口,然后又扎向他的喉咙,这说明我和他是面对面,近的几乎是贴在一起了。”
“当然是石榴取衣服时告诉我的。”游夫人眼神闪烁,看向石榴。
“殿下请。”郁世钊恭恭敬敬。
石榴听到这么说,忍不住分辨:“我擅长走路,走的比别人都快,既然殿下都说半个时辰差不多,我再比别人稍微快上几分,面色平静也是有的。”
秦王面色淡然,指着前面说:“既然你来了,这案子是不得不交给你们锦衣卫,郁大人请吧,现场就在前面。”
“哦,石榴姐姐,你也知道他自己扎的?”
说着她站起身,拍打一下尘土,走到能红的尸体身边:“能红和我身高相仿,我只要这样扎向她就好了,可是我怎么手要抬高这么多,扎的位置太靠上了对不对?”
“夫人您呢?我记得您是去看小公子,小公子住在何处呢?”
秦王点点头:“你继续说。”
游夫人看了石榴一眼:“自然是先去看的我。我不允许,她如何敢去拿衣服。”
“那能不能有劳大总管,先从这里走到后罩楼,再从后罩楼走到夫人的院子,然后再走到这里呢?看看半个时辰够不够。”莲生紧紧地盯着石榴:“期间还要和夫人说话,还要去找衣服,这还要损耗一些时间的,我和石榴姐姐分开也就半个时辰,石榴姐姐能做这么多事,还能面色平静,真是厉害呢。”
“秦王殿下,所谓道理越辩越明,既然夫人认定我是杀害能红的凶手,不防留她在此地,我蒙夫人帖子相邀到王府做客,如何能让夫人这般怀疑我呢?”
“那就不能肯定了。”莲生说着一把拔下能红喉咙上插着的簪子,众人都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虽然知道能红已经死了,还是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大总管忍不住眉毛一挑,用手捂住了脖子。
只见莲生和那尸体并排躺一起,莲生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脚和那尸体的脚对齐,然后握着簪子的手伸向尸体脖子的方向,郁世钊看出她这么做的意图,忍不住一笑:鬼丫头,还真想的出来。
莲生接着问:“夫人住的院子,在正门的右面,到后罩楼要穿过一个院子,以及这个花园,那么石榴姐姐是去取了衣服后去见的夫人,还是见了夫人再去取衣服?”
“那能红呢,能红被扎的位置对不对?”
“拜见殿下。”
郁世钊拉着莲生走进屋子,秦王站在门口看着他俩。郁世钊回头笑笑:“殿下,您不会真以为顾莲生会在府内杀人吧。”
秦王点点头,石榴忽然喊:“仓促之间,你自然是胡乱挥着簪子,哪里管那么多。”
石榴看大家都要去哪,转身就要跑,莲生一把拽住她裙带:“石榴姐姐,一起去看看啊。”
郁世钊发现莲生拉着石榴不放,知道里面一定有事,转身看着石榴:“叫你跟着就跟着,再废话爷割了你的舌头。”
“免了吧,看来我这点家丑是不得不外扬啊。”
“你,胡搅蛮缠。”石榴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起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天啊!能红!”众人看过去,只见游夫人面色惨白,指着能红靠在书架上的尸体,以手掩口,大惊失色。
“我又没扎她。我哪里知道。”
她忽然转到石榴身前,一抬手,簪子抵上石榴的喉咙,石榴吓得啊了一声,莲生抿嘴一笑“大家看,我和她离的这般近,我伸手扎她的喉咙自然是平行扎最容易。”莲生比划着“我手要是抬高,和人贴身近搏,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这样可不太明智啊,你看,这样不抬高手臂,平着扎,就自然很多对不对。”
“郁大人,你还来的真巧啊。”秦王看着郁世钊若有所思。
“怎么是仓促之间,这人被我在胸口扎了一下,当然要防备,还能容我抬起胳膊将自己的下盘都曝露在他眼前吗?”
莲生手里拿着簪子,那簪子的尖还带着血迹,她作势用簪子去扎游夫人的手,秦王喝道:“大胆!”游夫人见带血的簪子扎过来,只能松开手,莲生后退两步,躲在郁世钊身后,这才大声说:“王大人给我看的资料,能红是任家的家生子儿,今年十八岁,夫人,十八岁的能红还是个孩子,我比她小两岁是什么?您就能不问青红皂白抓着我衣领问罪?我和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同时我还怀疑她是荷塘白骨案的知情人,还想靠她破案呢,我为什么要杀害她?”
这话说的,莲生心里为郁世钊默默点蜡:你这是想气死秦王吗?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真心为殿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