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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事,我就告辞了,姑娘赶紧去料理。”
莲生刚要再说话,就听着呼啦啦有三个洒扫的婆子,手里还拖着扫帚,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嘴里还喊着“死人了,死人了。”
“下官既然忝列大理寺,看到案件便不免跃跃欲试了。”
“是,奴婢是侍奉游夫人的。”
石榴这才战战兢兢从墙角出来,低头跪在地上。
“这位石榴姑娘说带下官去换衣服,将下官带到一处竹林中,便说去取衣服离开,下官等在那小屋,结果来个醉汉,竟然抽出个簪子扎向自己。下官心知此事诡异匆匆告辞,这位石榴姑娘紧追不舍。”
莲生接着上前一步,摆出很为秦王着想的样子低声说:“王府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殿下是会报官的吧。”
没等莲生爬起来,就有人上来拉着她胳膊就要拖下去,莲生急忙大叫:“王爷救我,这院子里有人陷害我!“
莲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秦王往后走。刚走到花园门口,大总管正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秦王跪地就拜。莲此刻才暗自庆幸郁世钊给自己弄个大理寺的位子,毕竟是官身,不用跪来跪去。
“姑且信你,那死人何在,本王看看去。”
石榴闻言,直接落下脸:“姑娘这话说谁呢。”
可这就是顾连生,我管你什么礼仪什么女子要注意的事项,姐只想不落入你们的圈套,早点从这是非之地先脱身啊。
“被一根簪子刺入喉咙而亡。”
“殿下谬赞。莲生能进大理寺一方面是郁达人推荐,更重要的是冯大人遇害一案中殿下对莲生信任,委以重任,下官才有机会。”
石榴拉住莲生不放,莲生心里知道,这是人家做好了陷阱等着自己往里跳。怎么办?死不承认那簪子是自己的,只要找机会出了这王府才是。可是这死丫头看似关心亲热,实际却是抓着自己不许自己跑,真是可恶。
这厢说着话,石榴叫来一个小厮去找大总管报信,同时严令那几个婆子不敢四处乱说话,若是被她撞见定要打板子。婆子们诺诺连声,待走远了,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不过是伺候奴才的奴才,还摆出小姐歀了?我呸。”
莲生着急了,眼看侍卫上前要架起自己就走,急忙大声喊道:“殿下,那丫鬟能红是荷塘内白骨案的嫌犯,既然死在王府,必须报官的。”
“殿下,下官可否离去。“
送香料的。莲生望着竹林方向,原来那个醉鬼是任家的人?还真是巧,那么那会自己看到的真是能红了?
“都是怎么死的?”
“殿下,下官三天前接到游夫人帖子,约下官来王府赏菊。”
秦王叹息一声:“顾大人,这就奇怪了,你说是个醉汉言语不当,可此时却是两个人被害,事情太蹊跷,你是无法置身事外了。”
“死者何人?“
“怎样?”
“姑娘,姑娘,是真的死人了啊,那么大一滩血,吓死人了。”
这件事只有闹起来,才能将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若是被压在小范围内,那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秦王看着石榴:“你有什么话说?”
莲生摆手说:“算了,夫人这会儿忙,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上门向夫人谢罪。”
“下官嫌疑在身,自然无不依从。”莲生这话不卑不亢,意思很明白:我因为在案发现场出现过有嫌疑才答应你留在府中,等待洗脱嫌疑。
莲生回到湖心亭坐下,就看着那石榴捧着个布包过来:“想是姑娘等我等的急了。我这取来衣裙,这就服侍姑娘换上去。”
这时那太监忽然指着一处喊:“何人在此偷窥?”
想到这里,莲生看了下太阳,装作惊讶的说:“哎呀,已经日中了,贡院王大人那边还有事相商,我是必须要回去了。”说着直接伸手去掰石榴的手。石榴瞪大眼睛,她想不到这人可以不按理出牌,直接要掰开哪有这样的呀。
“哦,记得了,是你,你进大理寺了?好事。郁小子还真做了件好事。我朝自建国以来国泰民安,女吏日渐稀少,你这是给天下女子开个好头啊。”
“怎么会呢,只是关心顾姑娘。”
秦王闻言,想起游夫人那记仇的小性子,心里明白一定是游夫人不听自己劝告,又要生事。可是事情既然被嚷出来,又不能在这么多侍从面前装作没听到。
那醉汉的死一定是游夫人用来陷害自己的,莲生知道,如果秦王为游夫人掩饰的话可能就和个稀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自己还未去大理寺正式任职,就卷入这样的杀人案子,对自己以后名声和官声那是大大不妙。打铁还得自身硬,如何硬的起来。
秦王微笑:“只是这次你自己也有嫌疑,这案子倒是不能交给你了。”
“本王代天子镇守,这境内任何事情都由我做主。顾大人,莫忘现在是谁家天下。”
石榴以手掩口“天啊,真有这等事,速速去禀告大总管。你们可看清死的是谁?”
“殿下,竹林中静心斋内的确有人被杀害。”
“恐怕顾大人还要在我府中作客几日。”
“谁心虚就说谁。放开我,我堂堂大理寺女吏,你抓着我袖子不放成何体统?你不过是个奴才,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不要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莲生说着使劲一拽袖子,袖口撕拉一声,竟然被石榴扯破了,莲生冷笑:“这便是秦王府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