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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当初我离家确实是不得已的,所以不能对你明说,你可千万不要记恨。过两天,我就要随哥哥回长安了,我走了之后,还请,请你好好照顾将军,他的伤还未痊愈……”覃楠兮握着小飞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这就难舍难分了?当日是谁提起司徒逸这三个字都咬牙切齿的?”小飞嘻皮笑脸起来。
“那,那,哪个烧伤的覃小姐是谁?”小飞不解。
韶平九年二月十六,特使覃楠甫过云泽城不入。河西节度使司徒逸率众城外迎送,乱了两日才回府。覃楠兮不便随他去城外,只好在府中忐忑的等待。
覃楠兮凝着她的眼睛,斟酌了片刻,道:“其实,我不姓苏……”
覃楠兮被她逗的扑哧一笑,索性对着她赌气的脊背明白的道:“今日来的覃楠甫覃大人,他,就是我哥哥。”
等待原本是焦苦的,可这一次,覃楠兮却只觉的恍惚才一瞬,哥哥覃楠甫就已迎了昌义公主回来。
小飞见她释然的模样,只极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又忙一本正经的接道:“将军他可知道这事?”问罢,也不等覃楠兮回答,低着头自言自语起来:“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连你的闺名都叫的那么顺口那么好听,自然早就知道你是他的……”
“这么说,你不是就是,是将军的……”小飞没有将“未婚妻”三个字说出来,她眼中巨大的惊异之后一丝极细微的失落转瞬即逝。
虽然迎接队伍堪称浩荡,但昌义公主本人却是个极谦和无事的,带着贴身的几个侍婢入了将军府的内园,便再没事。
覃楠兮猛被问及这事,只觉心底狠狠一痛,半天才勉强道:“那,那个不是我。”
覃楠兮见她激动的模样,忙拽住她的衣袖安抚了半天,看她略好些,才试探着道:“其实,我,我姓覃。”
“你笑什么!”小飞被关在屋里本就百无聊赖,又见离别在即的覃楠兮还笑意满面,就没好气的叽里呱啦起来:“你这个人是石头做的心肝吗?咱们好歹相处了好几个月了,你说话就要走了,非但没有一句留恋的话,反而乐呵起来!你纵要乐,找个背人处独自乐去,又何苦偏要叫我看见!将军,将军他对你对好!你就这么走了?你,你就这么回你的长安去做你的千金大小姐,让他去娶那个烧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覃家闺女?”
覃楠兮捏着手心里自己绣的那个小小的天青色香囊,哑然失笑。她终于明白,自己与司徒逸是命中注定的姻缘,兜兜转转,她始终是要嫁给他的。
可即便公主再慎行的,毕竟府里有个公主下榻,自然不能像平日自在,覃楠兮和小飞只能乖乖呆在外园中暂僻出来给她们的房间,不敢随意乱走动。
身边是司仪按章合规的宣礼声,覃楠兮隐在众人中,身子拜在舆外,抬眼望见那沉垂在舆厢门上的锦帷,心底竟然无端疼惜起里面素未谋面的那个前朝公主来。
覃楠兮并未发觉,只闭着眼长吁了口气,牵起小飞的手道:“终于说出来了,我再也不用内疚我骗你了!”
不错,她是公主,可她也是一个女孩儿。她于盛时华年远嫁外藩,以弱质双肩担荷起边疆和平。三十年,于太平盛世中的黎明而言,只是弹指一瞬。而于她,不知这三十年是如何度日如年?又是如何如履薄冰?如何苦心绸缪?
四下沉默,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都愕然。柳七也被她的眼光扫的周身一怔,慌忙低头俯身下去,刚要再拜,却又见那公主悄然转身离开,随在司徒逸身后入了城。众人也忙随在后面入了城。
覃楠兮只歪着脑袋笑吟吟的望着小飞,好不容易等她住了嘴,才牵起她的手,郑重道:“小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今日,我老实对你说,你莫怪我,我当时也是不得已。”
司徒逸见她欠身,忙还了一礼,他并非不倾佩和亲公主的大义,只是身在其位,不得不立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