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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下来的是个女人。
他这话说的实在太突然,太在覃楠兮意料之外,她听的楞在一旁,接不上一句话,只能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她眼中的背影,依旧有一抹莫名的孑然。那份孤绝孑然,看的她忽然心软。又何必要苛责他?梅娘对他利刃相向,不过是他幸运才能还站在她面前,若他不幸或没那么警觉,那…….他也身处刀尖火上,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尸骨无存。想到这些,不由一丝疚意便漫上了心头,她垂眉低低向他的背影唤了声:“逸哥哥~”
“它怎么会从岩壁上跌下?”覃楠兮走近了些,看那小鹰正瞪着一双惊恐的小眼睛怒不可遏的盯着司徒逸,感叹起来:“你看它的眼神,可不像是把你当救命恩人的样子呢!”
小飞是否还会回来覃楠兮已没有把握了,可她听他的话中似乎十分肯定她会回来,而那说话的语气神情似乎是他已经知道她为什么出走。疑惑了片刻,覃楠兮刻意带着轻松的笑意,试探起来:“你怎么这么肯定她过几天会回来?她那性子,一旦玩疯了,就此走了也说不定啊。”
司徒逸一听说就要向外去接,回身时却见覃楠兮还在原地。只见微微叹了口气,迎到她面前道:“若卿回来了,你的旭哥哥应当有消息了。去看看罢。”说着,转身向外。
覃楠兮好奇这只瘦小的鸟儿能有多大能耐,便问起来:“就这么个小东西?能有多了不得?”
覃楠兮本不打算说出小飞出走的事情,只抿了抿嘴唇,敷敷衍起来:“她一早就不见了,许是昨天没有玩够,又一早溜出去玩儿了。”
司徒逸却宽容道:“它还小,若下足功夫训它,大了可了不得呢。”
门外,雪白的毡呢车映在雪光中,十分意外的毫不显眼。车边,柳七拄着拐杖长身而立,依旧是一身月白的衣衫,月白的斗篷,甚至连裸露不多的唇角都是月色般的冷淡。车帘掀开着,阿萝立在帘外,正伸手去扶车中的人……..
“小东西!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他笑道,话音中透满对这只又小又狠的小畜牲的喜爱。
推门出去,才见园里晨光正好。司徒逸站在园中,周身浸在金色的晨霞中,愉快的看着自己臂弯上擎着的一只小鹰。那只小鹰却十分警觉恼怒,展着右翅,脖颈处的羽毛倒竖着,还不停的用尖利的喙的攻向他。
覃楠兮刚要追着他的背影去,就见一个下人躬身上来。见她站在园中,忙拜下去行了个端正的礼,罢了便赶到司徒逸身边,上前报说:“柳先生回来了。”
“这位就是柳旭柳子尚的夫人”柳七冰冷着声腔,不带一丝情绪的说。
从一夜梦魇中转醒过来时,小飞已不见了踪影。覃楠兮独自下床,胡乱漱了口浣罢面,便坐到书案边上想寻一丝心底的安宁。她不打算派人去寻小飞回来,她能体谅她的震惊和难过,先由着她去。
司徒逸拧着眉心,伸手虚扶那女子起身,转向柳七疑惑道:“这位柳夫人是?”
司徒逸应身抬头,对着她明朗一笑,那望向她的眸子里灿然流光,仿佛是他截了此时半天上的两汪朝霞拢在了眼中一般。
他毫无知觉,一面轻手轻脚将小鹰从臂上取下,仔细的替它上药,一面欣然对覃楠兮道:“这小东西从岩壁上跌了下来,折断了翅膀。也算是它运气好,被管家捡了来,它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微斜着的脸迎着晨光更显的棱角分明,那清俊的眉梢眼角点染着朝霞的浅金,越发显的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清澈晶莹,他眼里的疼惜和爱护是那么真实。一只小鹰且如此,可是活生生的人在他手中,却是…….覃楠兮望着他,不由低声重复他的话:“一条小命……”略顿了顿,她似乎不自主般低叹道“小命,何其无辜!”
可他没有驻足,径直离开。
司徒逸一面静静听着她的话,一面低着头擦拭着手上小鹰留下的污渍。沉默了半晌,才停手抬头,正望向她,冷冷的,却十分郑重的道:“楠兮,我没有为难梅娘的孩子,也不会杀她。”
“大哥!”莫丹神色夸张的凑上去就要扯他的手。覃楠兮也凑上去,关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