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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逸望着她,眉心攒成一坨,疑道:“我几时说过再不提起的?好歹是救命之恩,你不许我提就罢了,还诬说是我说的?”
小飞受不了他们两人的笑,哼了一声,快步闪进了府门。
司徒逸一面扶着她向西厢,一面道:“知己知彼而已。”
司徒逸对她的闪躲视而不见,双手捧着那小盒子递向她,刻意遏制住笑意郑重的道:“礼轻意重,还请小飞姑娘包涵我这兄弟的鲁莽,看在他一片诚意的面上,收下这小礼物?”
她明白,这是为了震慑,为引李叁前来.可是………
“可你怎么会想到去查李叁?”
“为何北狄会天翻地覆?”覃楠兮知道他这话必有出处,扯住他低声问。
司徒逸见了他们,忙勒停了马,翻身下去,又伸手将覃楠兮抱下马背。
司徒逸和覃楠兮听的面面相觑,齐齐不置信的望了望一脸期望的莫丹,又回头望了望恨不得躲到墙头上去的小飞。两人这才会心,相视而笑。
那小盒十分精致,只将覃楠兮的半掌大小,黑漆底子上描着缠枝莲纹,漆光匀润明亮,花纹细腻柔婉,一看就知是从江淮远道舶来的。这样的漆盒在云泽并不多见,今日集上覃楠兮也未见有贩漆器的。想来一定是莫丹往日里就精心存下的,只等着今天买了好东西装在里面才送给小飞。没想到却是热脸贴了小飞的冷屁股。覃楠兮看着满眼真诚,又一脸委屈的莫丹深觉同情。
“你知道光烈伯生前与那个宗室最相厚?”司徒逸望着覃楠兮问道,眼中已寻不出两人方才玩笑时的轻松愉悦。
“什么?难道不是胭脂?”司徒逸愕了愕,收回手去,研究起小漆盒来。
居中的覃楠兮连忙一手按住小飞,又回头去劝抚莫丹,忙的不可开交。
“挺好看的女娃儿,非把自己打扮的像个飞贼,还蛮横的不得了…….”莫丹的委屈像开闸的水,洋洋洒洒起来。
覃楠兮也深觉意外,只见小飞眼神闪烁,似乎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而莫丹也低歪着脑袋,胀红了一张大脸,样子十分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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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覃楠兮只觉心口着了重重一锤,眼前霎时一片漆黑。
听到枣红大马的蹄声,灯下的那两个人齐齐抬头飞奔这迎了上来。覃楠兮才看清,原来是小飞和莫丹。
却见小飞只拧着眉心,愣愣的收回烤的通红的手心,转身凝着覃楠兮,满眼惊恐的叹道:“太惨了!这些日子都那样挂着!还下了令不得收尸!”
覃楠兮捏住小飞的手问:“小飞,你到底怎么了?”
司徒逸抬眼望了望西厢窗口的灯光,安慰道:“别担心,楠兮的逸哥哥福大命大,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说罢,不由分说的扶着她送到门口,嘱咐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司徒逸看着小飞脸上愠怒的神情,一面慢条斯理的挽着马鞭,一面缓缓打趣起来:“呦,飞爷,我带苏九出去也要你恩准?”他早习惯了和小飞玩笑,见了小飞就不觉闹了起来。
小飞却一反常态,十分庄重的向他行了个礼,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垂着眼,低声应道:“将军哪里话!小飞怎么敢过问将军行动,只是苏小姐有伤在身,小飞是有些担心她。”
“我那说的是,是……..罢了,罢了,不提,我决不再提妹妹被卖做奴隶的事!”司徒逸无奈的摇头笑道,又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和臣服。
覃楠兮脚才沾地,就见小飞一脸愠怒的跳到她身边,扯起她的袍袖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拽,埋怨道“可终于回来了!这一整天你去哪里了!”
知道他不愿细说,她也就不再询问。他既然说的出自己福大命大这话,应当也是已有了对策。
“对,丹砂!这是丹砂!我的傻兄弟,哪有送女孩儿丹砂的?难怪小飞要恼你!”司徒逸扶着莫丹的肩,笑的气喘。覃楠兮也捂住嘴在一旁双肩乱抖。
一旁的司徒逸却忽然朗声大笑起来:“你看看我这个傻兄弟要送小飞什么?”他一面将小漆盒递到覃楠兮手中,一面抬手抹了眼角笑出的泪。
小飞见司徒逸迎着自己过去,仿佛十分害怕般向后躲了躲,低着头,十分不协调的害羞起来。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你说过‘你不说,我不说,再没人知道’”覃楠兮强词夺理,生搬硬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