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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骑长一愣,想起了某道哄传北边的军报,再看向这和气的黑衣少年时,眼中已是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警惕:“是朔方将军麾下那支黑鸦卫?可有调令凭证?”
这是把骑虎的少年当成想攀附诏狱的将门世家子了,也难怪,毕竟从没听说那位一刀斩旗的黑鸦校尉是骑虎的,禁军百骑长也就没往这方面想,只当这出手阔绰的十余骑是来给黑鸦校尉打前站的。
身在北地,自然听说了金城关下那场规模不大却影响深远的血战,更何况这名百骑长身负守门之责,已经够资格与闻某些重要军报,恰好知道黑鸦卫已被诏狱征召,此时应当在白马寨休整,若要来王府拜见,上头事先肯定要知会他这个守门人一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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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禁军半数镇守京师及四府等机要重地,半数于九边轮战,刘屠狗出身边军,算是与北镇禁军同出一脉,却从未打过交道,反倒与熊飞白的金枪铁骑亲近过两回。
电光火石间刀与掌硬拼一记,剐蹭出一溜极醒目的火星。
禁军百骑长板起脸:“兄弟当这北定城是什么地方?哥哥我也是按律行事,你们来历不明,哪个敢放你们明火执仗地进去?没让你们卸甲已是格外容情了,别不识好歹。”
董迪郎狞笑一声,双掌齐出,在对方前胸后背各自轻轻一划。
骑牛扛戟的大汉啧啧惊叹:“董迪郎,你真他娘的善解人衣!这要是进了城,全府城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要抱头鼠窜、退避三舍喽!”
自白马寨直至北定城,谭恕始终跟在赤虎旁边一路疾奔而来,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放慢脚步的同时,右手极娴熟地抓住赤虎脖颈下的软毛,那处颈毛已明显少了一小撮。
那个叫董迪郎的年轻黑鸦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凶险,兀自站在百骑长的坐骑背上,遗憾摇头道:“手艺不精,只卸了一半,让诸位见笑了。”
叫做董迪郎的年轻人背着一柄刀身极宽的奇形长刀,面庞微黑泛红,应是常受风吹日晒,唯有一双手掌通体洁白如玉,泛着淡淡的红晕,两个大拇指上各戴了一枚黄褐色扳指,想来还精通箭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大大咧咧地朝禁军百骑长一抛。
一股凶悍骄横之气溢于言表,天子之师,无论胆气、技艺,果然与众不同。
禁军百骑长疑窦更生:“既是来拜见王爷,可有王府令谕?”
这话头转得太快,禁军百骑长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听黑衣少年身后有人粗声粗气地答道:“不过是军中普通皮甲,哪里用得着这许多?”
黑衣少年放进怀里的手又收了回来,掌中空空,点点头道:“旗总大人说的在理,您身上这套皮甲不错,不知刚才那片金叶子能不能买得下来?”
黑衣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细密的白牙:“咱们一直在边境上打滚,委实不知要见王爷是个什么规矩,还请旗总指点一二。”
他被壮汉推了一把,见众人都望了过来,知道这是自家营尉要他在大人面前露露脸,免得被越来越多的新人比了下去,当下也不废话,双手在坐骑背上一拍,猛地飞身而起,朝那名禁军百骑长右侧掠去。
董迪郎一击落空,立刻变招,他右脚恰好踏上马背靠前位置,当下一个矮身,左腿横弹犹如挥刀,一脚将禁军百骑长的右臂踢开。
作为中州北方屏藩,与号为“西京陪都”的西安不同,北定城中并没有规模庞大不输京师的巍峨行宫,而是修建有毗邻成片的粮仓、武库、马监与兵营等诸般设施,与城外的北镇禁军大营遥相呼应。城中人口百万,军户和匠户的比例极为惊人,完全可以支应一场旷日持久的连天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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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百骑长未觉有异,成功镫里藏身,自马腹下狼狈滚出,灰头土脸地站起身,就要招呼手下兄弟和城墙上的弓弩手动手。
他话音刚落,禁军百骑长身上皮甲前胸和后背位置齐齐开裂,变作整齐的两片,勉强挂在他的双臂上,那样子极为滑稽可笑。
刘屠狗挠挠头,为了方便大队人马行军,曹大军机发给他的通关文书等凭据全数留给徐东江了,黑鸦卫也没个令旗卫旗的,这要如何证明?
定州在中州龙庭之北,民间习惯上呼为北定府,州府所在的北定城因真定王的缘故,又称真定城,与刘屠狗曾到过的西安府城一样,同是大周第一等的雄峻城池。
禁军百骑长下意识抬手接下,等反应过来,心中又喜又恼,喜的是这片金叶子着实价值不菲,恼的是这黑衣少年实在太憨,哪里有这么光明正大行贿的,果是跟狄人相处久了,这脑子都有些不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