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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按下这些纷乱念头,开口道:“求人不如求己,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毫无用处,大家且放宽心,天塌下来二爷顶着!”
或许,距今已不足三年的那个神通论道大会上,能瞧见两位师长的身影?
“啥?”
谭恕不耐烦道:“大人如此抬举你,倒是赶紧给个痛快话啊!”
刘屠狗瞥了这个尚不知底细的家伙一眼,嫌弃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被这厮这么一插科打诨,紧绷的气氛便有些松快起来,大伙儿都有些好奇,恐怕在场除了杨雄戟和算是二爷亲传弟子的刘去病,再没人听大人提起过自家师门。
刘屠狗满意地点点头,回头问道:“寒芦营尉,这个百骑长的人选你可满意么?”
“我自然知道,否则但凡你当日还有一丝报复之念,我就不能容你活到今天。”
又是谭恕抢先叫了起来:“大人,我愿意让贤!白隼百骑长这样凶险的苦差还是给我罢!”
他看向徐东江:“你带上公西十九和弃疾,率领全卫兄弟行动,还是老规矩,我们不在时,一切军务俱由你节制。别忘了替我跟萧老哥告个别,再知会哥舒东煌一声,若是愿意就一同上路。”
其后又有十一骑紧紧跟随,人数虽少却气势宏阔,犹如铁流。
白函谷自始至终都彷佛事不关己,对“抢班夺权”云云更是恍若未闻,此刻拱手道:“二百白隼既入黑鸦,自当尊奉大人之命。”
十余骑纷纷下马,任西畴作为如今黑鸦卫实质上的军师,第一个开口道:“眼下最可虑者,便是周铁尺指斥大人跋扈的三条罪状,细细想来其实不无道理,镇狱侯若是怪罪下来……”
一旁的杨雄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心直口快敲打道:“老白啊,他日遇上颜小娘儿,你也得知道该听谁的令才好,否则到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刘屠狗点点头,看了刘去病一眼,这个给公西小白当过侍卫长的孩子曾私下告诉他,由郑殊道在战场上牵线,公西氏已经与敖莽结盟。
杨雄戟怒道:“你懂个屁!再敢胡乱插嘴,当心爷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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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的主人不在,据说是夜里进山寻走丢的坐骑去了。
“得二哥亲自救治传法,又有懂些药理的小药童时刻看护着,他的内伤倒不重,只是断了的骨头需要些日子将养,是条硬汉,能吃能睡能骑马。”
谭恕张大了嘴,众人也是哑然失笑。
桃花眼沉吟片刻,还是摇摇头:“大人,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这些争权夺利阴谋诡诈的事情,魏卞不想做,也做不来。”
不是问愿不愿,而是问敢不敢,魏卞一愣神的功夫,只觉刘屠狗身后十余骑因为这个出人意料的任命纷纷来了精神,个个目光凝聚如刀,在自己身上剜来剜去。
谭恕面露得意之色,随即又凶巴巴地瞪向桃花眼:“若敢抢我牵虎奴的差事,小爷撕了你!”
“那便好,你们随我先行一步,去真定王府走上一遭。命所有兄弟收拾行装,妥当后即刻跟上来。”
他点点头,轻笑道:“魏卞,放弃了嫡脉身份,做影子卫护家族的滋味儿如何?咦,不声不响就练气巅峰了?”
谭恕一缩脖子,对这个同样炼体有成的雄壮汉子很有些没来由的忌惮,却见杨雄戟转头看向刘屠狗道:“二哥,神通不也是肉做的?一刀捅过去还怕不给他戳个前后透亮?实在不行,不如回山请咱师父出马,俺可还从没见过他老人家呢!”
他离山虽未久,但偶一思及老狐狸和大哥,仍有恍如隔世之感。那片让狗屠子脱胎换骨的山林,他终有一日是要再回去的,只是现在不行。
徐东江抱拳应命,同时下意识瞟了一眼白函谷与刘去病,见两人都面色如常,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让你当这个百骑长,不是要你去抢班夺权,恰恰相反,你只需做到安抚人心四个字就够了,我麾下人才不少,却偏偏没有一个厚道人,不用你用谁?”
刘屠狗本还指望请镇狱侯帮着寻回阿嵬,此刻一琢磨,一颗心先就凉了一半儿。
刘屠狗闻言摆摆手,魏卞的老爹曾用病虎来试探自己,可见诏狱对此已有猜测,毕竟他出山后一路上极为张扬,很容易就能让诏狱顺藤摸瓜,将目光锁定在病虎山所在的那片茫茫群山。
刘屠狗也是懊恼:“那个来历不明的俞小娘儿倒是见识极为广博,只可惜我当日只顾着问江湖中有哪些神通高人,怎么就忘了问问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