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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寨主来了兴趣,问道:“我倒要替身后这些追随你的兄弟问一句,入京在即,前途未卜,你准备以何法治军?”
刘屠狗似有所感,讶然道:“你……”
刘屠狗哈哈大笑:“这天底下,恐怕再找不出像黑鸦卫这般乱七八糟的营伍了,人心如鬼蜮,忠心不忠心的,我从不强求。”
“二爷我呢,或者拉扯一把,或者只管走我自己的路,换做你们亦然,这都是本份,谁也别指望着谁,谁也怨不着谁。我只盼着,他日回头一望,刘屠狗若还能见着几张熟悉面孔,那便心满意足。”
“大伙儿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也犯不着板起脸来讲什么不近人情的军法,不是一路的,早晚分道扬镳,福薄的,早晚死在路上。”
刘屠狗见状嘿嘿一笑,人也精神了许多:“萧老哥,昨儿夜里咱们出发的时候,这白马寨内外可着实有些个在明里暗里窥视的,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瞅着心烦不?”
“有些话,我只对最早的那一百兄弟说过,也有些则是整个血棠营都曾听闻,现在添了大半新人,不妨再说几句。”
蹲在他身后马背上的山魈怪笑连连,很是幸灾乐祸。
他想了想,垂下眼帘又猛地睁眼瞪向谭恕,一双眸子里紫意昂然,尽是春雷奔涌之态,屠灭刀随之挣动起来,似要出鞘,无人得见的刀身上正浮现一抹紫芒。
茂盛的枝桠蓦地一阵颤动,露出一个少年人瘦小的身影,坦露着上身,皮肤焦黄,筋骨大异于常人,给人铜皮铁骨之感。
谭恕虽是问刘屠狗,眼睛却始终盯着屠灭刀,灼灼放光,仿佛燃着火焰。
只是这份慵懒丝毫不能掩盖少年勃发的英姿,这也难怪,任谁骑在一头庞大而狰狞的赤虎背上,都难免给人气焰熏天之感。
山道上凉风习习,参天的古木遮蔽了正午骄阳。
刘屠狗跨虎而行,在虎背上轻轻摇晃着,有些昏昏欲睡。
他的声音不高,却飘飘荡荡,传出很远仍旧清晰可闻。
刘屠狗咧嘴一笑:“说起来,比起诸位,反倒是我那匹白马陪我最久,不想终也有分别之日。”
赤虎的脊背极为宽阔,哪怕是行走在起伏不定的山道上,仍旧极为平稳,并不会让背上的人觉得如何颠簸,饶是如此,这头山中之王仍显得战战兢兢,行走得颇为小心翼翼。
萧玄旗问刘屠狗治军之法,其实就是在问他要如何对待纷乱人心。
“大人,我叫谭恕,黑鸦卫还要人不?”
萧玄旗一愣,似是没想到刘屠狗会有此一问,失笑道:“这都是寻常事,谈不上心烦不心烦,你手底下也有千把号兄弟了,难不成个个忠心不二?”
谭恕怪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身躯一僵,直挺挺地从树冠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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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霍然回头:“白函谷,你是将门出身,最懂治军之法,你来说说?”
“凡入我黑鸦,生死无论,祸福自招。我一身所学,只要你敢学,我就愿意教,你的恩仇,便也是我的恩仇。有了好处,是谁的就是谁的。这不是什么劳什子的以恩遇之、以利诱之,更不求谁感恩戴德以死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