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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被破膛开肚的诡异小羊,猛地举过头顶,随即抬头张开嘴,正对着小羊肚腹处的那道大口子。
不等羊泉子回答,他身前的白头里正战战兢兢听了半晌,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突地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将军大人在上,还请出手除此邪魔,救我全村老小!”
羊泉子脸上挂着冷笑:“既是个识货的,想要我的羊就拿好东西来换,一只羊换你胯下白马,再一只羊换那头青牛,第三只换你的刀!”
这鼓声使得羊泉子的动作微微一滞,就因这短暂耽搁,一柄淡青色的长刀已然出鞘飞起,直射向羊泉子怀抱中眼珠儿幽绿的小羊。
刘屠狗微微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屠灭刀的刀身,轻笑道:“没有舍,哪有得……三只羊而已,当真不肯舍?”
声如裂帛,小羊柔软的肚腹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其中黑洞洞的不见一丝血肉,却传出凄厉的哭嚎。
周围人群也是一阵骚动,推推搡搡腾出一个更大的圈子,只因这山顶上太过安静,怕动静太大引起邪魔注意,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逃跑。
他将希冀目光望向刘屠狗,悲声道:“将军大人,不是我等乡民不敬神灵,祖祖辈辈也不知供奉了这妖魔多少年,若只是要些酒肉祭祀倒也罢了,可他……他不知残害了多少灵秀的娃儿,近些日子更是突然索求无度,再不除去,我等怕是都要被他害了!”
羊泉子蓦地收爪后退,躲过那柄杀气腾腾的长刀,神情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任西畴神情微动:“你认识家师?”
羊泉子闻言放声大笑,其中殊无快意,只有无穷怨毒。
狗屠子舍了装着全副身家的包袱,终是没有错过老狐狸强塞的仙缘,这三只小羊是羊泉子不惜残害生灵而辛苦修持出的果,舍弃了来换得一命苟活,想来也算不得亏。
“哼,两百年微薄供奉换来两百年风调雨顺、邪魔不侵,还有什么不知足?若不是怕动静太大招来仇家,老子岂会这般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花了这许多光阴?”
羊泉子表情阴狠,有些恼羞成怒,眸光如刀子般剜了一眼任西畴,又在他腰间悬着的人皮鼓上微微驻留,冷笑道:“怪不得觉得眼熟,你竟是那个小娃娃的后人,明明是魔门弟子,偏偏一副心系苍生的模样,这正是大奸似忠、大伪似真,没想到竟也能找到衣钵传人。”
半大小子脚边卧着三只小羊,眼珠儿颜色各异,一只纯红,一只幽绿,一只漆黑,却都没有神采,宛如冰冷的玉石雕琢而成。
刺啦!
或愤恨或恐惧或两者兼而有之,无数道目光望向那个似乎是某个几百年老魔分身的放羊小子。
即便眼前这些养虎遗患看似可怜的乡民也曾懂过,然而此刻终于殃及自身,却是尽忘了。
咚!
“当年老子血海舒拳、纵横天下,打下赫赫威名,如今竟都烟消云散。二百年苟且偷生、不得伸展,连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辈都敢欺上门来,实在可笑、可恼、可杀!”
屠灭刀晶莹剔透,在夜空中斩出一道淡青色的美丽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