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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不易,不逼着自己个儿练就一颗七窍玲珑心再砌上一座幽深城府,当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起来,灵感宗师情绪失控的情形并不多见,自己故意催出一身大汗反倒是轻而易举。
先是贺兰王帐大军在金城关下死磕,又有一位新上位的金刀领主袭破蓟州城,继而大摇大摆回到金城关北合兵一处,反倒改弦易辙围而不攻,两家城上城下大眼瞪小眼。今年这场仗,咋看咋透着股子诡异的味道。
众所周知,大周庙堂上虽有不少位列超品、顶着朱衣军机头衔的高官显爵,其实绝大多数不过是在枢密院挂个名,手中并无实际权柄,哪怕是有着禁军大将军的加衔仍是如此,非得在军机之前缀上执事二字才能真正手握大权。
曹宪之点点头,不以为意道:“那就行了,咱们只管办好差事,多余的事儿,哪里还顾得了许多。更何况由咱们先出手正好,他根基未稳,祁连、渤海两家也一定会抓住机会,贺兰原总得乱上几年,多伤几分元气也是好的,总比给他稳扎稳打的时间要好。”
民间传说谷神殿中供奉有一卷《封禅金录》,号称掌管周天龙脉运转,持之能封一切山川土地之神祇,殿中神官亦精通望气之术,有祈风雨、调阴阳的神力,因而被大周百姓敬若神明。
他虽然出身世家高第,却是实实在在从金城关一名百骑长做起,一步步爬到如今的高位,更别提在场将校中以申屠渊为首,大半都能算作他曹系的人马。是以老爷子一句话说得重了,就能让距离朱衣军机只差一步的金城将军惶然下跪,积威之重,不做第二人想。
申屠渊眸光一闪,老师问出这句话时,竟罕见地提聚起杀伐神意在胸,可见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
一身厚重红甲的穆狮磐下意识跨步出列,低吼道:“末将在!”
元丹丘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愁苦之色:“似乎先天上有些不足,但妨碍不大,已然养成了气候,三年内倒是无需多虑,之后就难说了。”
两人一问一答中显见得颇有隐情,但没头没尾,着实让人莫名其妙,即便是申屠渊都听得云里雾里,不得要领。
曹宪之点点头没有说话,反倒是站在他身侧的谷神殿左祭酒元丹丘突然插言道:“不止是萧驮寺,贺兰楚雄亲自到了,身负民心气运的金刀领主也至少来了三个。”
生狄的斥候始终在金城关左近徘徊,城楼上的朱衣、红袍、金甲显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出动大军来叩关并不出人意料。
曹宪之又盯着狄人骑阵瞧了片刻,无论身后这些个校尉是心惊胆怯忧心忡忡,还是胆大包天地跃跃欲试,他都没有理会,而是看向元丹丘,似是十分随意地问道:“如何?”
然而既然没有当场杀人,这些军中老油子们终于能稍稍放心,知道老爷子才到金城关就半真半假地发了一通脾气,肯定不是因为蓟州边军那些个屡教不改的“顽疾”,恐怕还是在为了蓟州城的事情闹心,没准儿还有谷神殿横插一脚的缘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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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左近的几名校尉闻言,便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娘咧,好大的阵仗,难不成贺兰楚雄撇下时刻被祁连王帐觊觎的肥沃贺兰原不要,竟是倾巢而出?这是要一鼓作气推倒金城关么?
虽然穿了一件寒碜灰袍的元丹丘看上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但左祭酒这个位置,却是实实在在的谷神殿第三号人物,既然连他都如此笃定,且信誓旦旦言及民心气运,想必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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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军机有两类,第一类是实授的禁军大将军,掌管天子亲军金戈卫三千人的金戈军机,掌管禁城内殿三百执金吾侍卫的金吾军机便数此类,这等关系中枢安危的要紧人物往往权重而位卑,名为大将军,其实与统领一师万骑的普通禁军将军差相仿佛,故而人称“小军机”。
恰如急雨未至,而黑云狂风已满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