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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邺中闻言心中一动,这位熊校尉称唐符节为长史大人,而不是天使或总兵,除了表示亲近,似乎还有些别的意思在里头。
心头千回百转,陶邺中脸上却不动声色,朝熊飞白拱手回了一礼,赞叹道:“今日见到熊校尉,便知恒山铁骑果然名不虚传。”
他将金枪向着西北方向一指,暴喝一声:“随我迎敌!”
三千恒山铁骑多为人马皆披挂的重骑,力能摧山、战功彪炳,天子多次下旨褒奖,许持金枪。
银甲校尉稍稍落后一步,护卫在一名绯红官袍的官员身侧。
“难啊,大势如此,蓟州豪强逍遥了这么多年,天子早就不耐烦了。”
既然官面上的事情已说完,陶州牧与新任总兵已经开始叙旧拉家常,无需两位大佬发话,其余官员纷纷识趣地退开等在道旁,也没人敢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
唐符节抬手向身侧银甲校尉一引,介绍道:“这位是真定王爷麾下、恒山大营折冲校尉熊飞白,骁勇善战、挡者披靡,世之虎将不过如此。”
大周已经近两百年没出过异姓王,宗师亲王也大多是混吃等死之辈,真正手握大权的满打满算只有三位,其中声望最隆、权柄最重者便是坐镇北定府的真定王姬武,论辈分乃是当今天子之叔,是公认的大周藩镇之首、北方擎天一柱。
蓟州官员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此人身上,这位唐钦差不过五十许人,中等身材,白面方脸,一双眸子深邃静谧,观之如对深潭。
州府衙门和总兵衙门能到场的官员一个不落地尽数到齐,更别提渔阳郡的官吏们,凡是品级够格的,更是削尖了脑袋要在唐钦差面前混个脸熟。
陶邺中方才刻意提起此事,也有试探唐符节与敖莽之间关系的意思,然而唐符节听了只是感慨,并无其他表示,倒让他有些不好下定论了。
若非每过一刻钟便有一骑探马来给陶州牧通报钦差的行程,只怕大伙儿都要以为是狄人又杀了个回马枪、从而落荒而逃了。
一时间官道上绿袍如云、侍从甲士如雨,放眼望去蔚为壮观,当真是蓟州近年来少有的大场面。
听到“年兄”二字,陶邺中始终提着的心算是放下大半,唐符节态度如此,虽然自家辞官的奏折已经递上去了,但这个州牧的位子多半还能坐上些日子,应当不会被天子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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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出现在蓟州官员眼中的,就是这样一支无坚不摧的铁流。
蓟州南门,州牧陶邺中率领蓟州大小官员出城十里迎候。
此人虽是文官出身,明明官袍都未换,此时不但软甲护身,头上也不是官帽,而是一顶银盔,此外身边竟无一名随从家人,也无马车行李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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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身边就只剩下了那名银甲校尉。
熊飞白抱拳道:“长史大人谬赞,末将愧不敢当,熊飞白见过陶牧守!”
熊飞白陡然警觉,忙问道:“陶州牧,可是州中兵马?”
日近正午,当南方官道尽头马蹄隆隆、掀起漫天烟尘的时候,蓟州官员睁大眼睛瞅了半天,也没看到黄罗伞盖乃至金戈卫等闻名已久的钦差仪仗。
“臣等谨遵,不敢稍有懈怠!”蓟州官员山呼应和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