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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踌躇满志地回答道:“多到……能让我拥有争夺贺兰汗位的资格!”
久而久之,不知被哪个天才般的疯子想出了纳血贿这种一石数鸟的勾当,让金城边军更加臭名远扬。
人吃马嚼的,为了保持这些百战精锐的士气和战力,消耗理所当然极其惊人。
其实北面草原的情形也差相仿佛,穿过数百里丰腴草场便是贺兰王帐的所在,因为关系到祖地——贺兰圣山的安危,王帐的位置实际上相对固定,根本不能轻易移动。
其中的勾心斗角、权衡决断,集性命搏杀与庙堂捭阖于一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得转。
贺兰长春的眼眸中洋溢着自信的神采:“只要咱们这支出其不意的偏师能迅速夺下蓟州城门,驱散那些战力逊色金城关边军不止一筹的地方郡军,咱们就能掠夺到足够多的粮食、生铁、工匠和奴隶!告诉勇士们,不要只想着金银、绸缎和女人,那只会让他们变得软弱!也不要担心南原,伯颜大巫和一个精锐万人队足够拖住朔方边军和幽州郡军,直到咱们满载而归!”
朝廷上下无数只眼睛盯着,士卒又剽悍难驯,吃空饷那是自寻死路。
本朝天子登基以来,更是狠下心肠坚壁清野,将蓟州北部的百姓尽数内迁,更不惜将大片适宜耕种的沃野尽数抛荒,全给种上了一种叶片如锯的野草。
然而金城边军中每年因为剿匪立功升官的将士始终不乏其人,朝堂上的大人们对其中猫腻心知肚明,只要不是官军为匪,就从来都是装聋作哑。
他指向南方,以一种悠远深邃的奇异音调说道:“那里,蓟州城,才是南原勇士该去的地方,你看,如今王帐的大军还没有将金城关北面那些碍事的烽燧尽数拔除,没有将金城关包围起来。这种情况之下,王帐里那些大人们根本不敢绕过金城关入侵蓟州腹地,而蓟州城也同样会放松警惕。”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大周同样负担沉重。
蓟州边军则是守势居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毕竟即便灭掉贺兰王帐,狄人还有其余两大王帐以及一个名存实亡的汗庭,没准儿反而因此同仇敌忾,被某位雄杰借机统一,到时候为祸更烈。
这种原产于西南大山中的“刀锯草”锋利异常,而且汁液极苦,牛、骆驼这类大牲口还能勉强下咽,娇嫩的战马则根本不吃,每次狄人大军南下,竟然需要专门准备草料。
“王爷,听说这座金城关里驻扎着大周最狡诈贪婪的将军和他的军队,其中有着堆积如山的财货、粮食和兵器,我们费尽心思才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他们身后,为什么……”
这些商队做的大多是犯禁的买卖,哪怕后台如何硬扎,一样逃不过金城边军花样百出的压榨,若是机会合适,就可能化作某位校尉或者百骑长的军功。
周围半人高的草叶上生满锯齿、锋利如刀,从金城关北一路向南蔓延,把上好的沃野草场化作了能让野马绝迹的“荒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金城边军身处百战之地,说是朝不保夕亦不为过,这贪财的名声更是响彻大周。
因为烽燧和驿路都需要庞大兵力来维持,金城将军申屠渊手中的兵力位列北四州四位封号将军之冠,虽然大半兵力都分散驻扎而且无法轻动,申屠渊手中仍有近万精骑可用。
他身侧还趴着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皮肤粗糙黝黑,牙齿却异常洁白,头上大部分头发都被剃光,只在两鬓各留下一块圆形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