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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静悄悄的,似乎都在等她做决定,云舒瞧着吧唧嘴的宝儿笑了,“多谢婶子开解,云舒知道怎么做了。”
卢氏听到她的称呼愣了下,只是眨眼间就恢复了清明的神色,“将左边的袖子也一道拆开。”
春迎和冬生闻言,蹭蹭几下就将整块衣袖处剥落成两段,原来袖子也是做的双层。
“小姐,里面有个很小的布包,”春迎接住了差点掉下的一个白色布包,料子很普通,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云舒忙拿过来拆开,布包的细密地逢了好几层,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块玄铁的令牌,或许是沾染了地底的湿气,边缘处已经有了点点锈迹。
“这是什么令牌?”她从未见过此物,只好向卢氏询问。
卢氏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这些都是李敢亲手缝在袖中的,他不曾给我看过,也不曾告诉过我是什么。”
她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所以李敢只说此物与纪府有关,至于具体是什么,做何用,却是只字未提。
藏得这样仔细,定不是什么寻常物件,云舒将令牌收入荷包中,在腰间系了个死结。
这里的事情已了,虽然又引出了一个谜团,但她好歹拿到了父亲的绝笔信,这便是指证纪敬荣最好的证据。云舒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问着面前站着的母子二人:“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等纪小姐想办法将李敢的尸骨移回来了,我就守着墓地将宝儿养大。”
可这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母子二人,而且魏王和纪敬荣的人不知道是否还在找当年的知情人。即便她能派人守着,每月送银两过来,到底不如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
“你们跟我回侯府可行?这院子你还是留着,等我把李副将的尸骨运回来再重新安葬。”云舒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一边捋着思绪。
“你们在这里到底不安全,我现在人手不够,去了侯府才好互相照应。而且宝儿慢慢大了,也需要玩伴。侯府里以后会建立私塾,让老兵的孩子都免费进学,倒时也能有人跟宝儿一起。”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更希望能以父母的名义收宝儿做义子,还是姓李,只是入了族谱,身份上能有个庇护。”
毕竟卢氏对外一直都说自己是寡妇,但是宝儿却是后来才有的,如果不过了明面的身份,孩子长大后难免会被指指点点。
当然,云舒这样提议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她很坦白地跟卢氏讲:“你既然有关注侯府,定然知道我们这支就我一个女儿,等我出嫁后,这侯府是没有人继承的,若是宝儿能成为我弟弟,我也能有所依靠。”
卢娘子虽是卢氏旁支,但也受过大家族的熏陶,看问题自然不是寻常妇道人家能比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