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这边的自己人,立马前往地点确认。
廖长歌借给她的人早就埋伏好了,此时小心跟踪,远远的跟着那个人。
荣华静静在茶楼雅间等待,后来穿云走进来朝她点头:“已经确认了,货物和人都无恙,现在大家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好,通知廖哥哥,行动。”
这边确认了人和货物的安全,那边廖长歌的人便可以行动了。
那些拿了赎金的劫匪还没来得及把赎金交给他们的主子,就被廖长歌的人抓了个正着。
揭了面罩一看,这些人不是别人,竟是安平县九品巡检武官手下的正规军所扮。
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安平县有三位九品巡检,手下各有一百多人,驻扎在安平县辖区内的三个地方。
他们本不属于县衙,不是县衙内的衙役,却仍旧和李县令牵扯在一起。
原来整个安平县都蛇鼠一窝罢了。
不过也是,李县令是这种人,他身边人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手下的八品县丞、九品主薄,照样唯他马首是瞻,便知道他们是一路的人。
只是没想到,就连安平县的三位巡检武官,都和李县令是一丘之貉。
安平县的巡检武官本该是维护治安、抓捕盗贼的人,结果何其讽刺,流寇劫匪竟然都是他们扮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些人被押着来见荣华,荣华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他们,冷声道:
“诸位本是正规军,为何要劫我货物,伤我村民?”
被押着的人中有人愤声骂道:
“你们这些商人,都是奸商,赚的都是老百姓的钱,我们劫你商队,是劫富济贫!
而且我们也没有杀你们一人,我们只是打伤了他们,并没杀人!”
明明是李县令那个贪官的走狗,此时反而义正言辞仿佛是一群正义之士,荣华都忍不住笑了,她冷声道:
“哦?你们说自己劫富济贫,不知你们济的是哪家的贫?”
这些人一个都说不出来。
她又道:“你们打伤的人,都是无辜村民,若是他们没钱请大夫治伤,那你们眼中的那些小伤,足以在这个冬天要了他们的命!
我最讨厌虚伪的人,做了坏事就做了坏事,大方承认便是了。
你们有人护着,我既不能杀了你们,又不能打了你们,何苦在我面前还要演戏,装作一副义薄云天的侠气模样呢?
你若说你们劫富济贫,安平县如此多的村民吃不上饭,我竟没听说过有何人接济过他们。”
“谁说没有!我听说桃源村的荣村长,每日设了粥厂接济那些村民呢!”
荣华嘲讽一笑:“呵,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穿云冷眼望着这些人,眼中尽是嫌弃:“那你们可曾知道,那位荣村长,便是我们姑娘的父亲?”
所有人皆是一愣。
“那你们又可曾知道,荣村长接济村民的钱,都是我们姑娘给的?
我们姑娘辛辛苦苦做着苦营生,赚了点银子还给了她父亲去接济贫民,结果你们呢?
吃着朝廷的俸禄,不做正事反而装作劫匪劫持商队!真是让人心寒!”
荣华摇了摇头:“罢了,我懒得和他们废话,都给我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