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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命人绑了这些‘劫匪’,扔到了县衙,一句话也没留下,拍拍屁股走人了。
荣华这么做,是希望李县令能明白,他的阴谋诡计,她早已明了。
此时把人送回给他,也是卖他一个人情,彼此不用撕破脸,以后还可和以往一样,维持表面和平。
荣华先去谢过廖长歌,又重新将拿回来的赎金存入钱庄,便回了家。
她回到家中,所有被劫的货物和人都已到了村里。
荣华看到荣绒,立马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急切道:“好姐姐,你没受伤吧?有没有被欺负?”
荣绒面色有些憔悴,但是身上并无外伤,她知道荣华担心什么,果断摇头:
“我没事,一点伤都没受,大家把我保护的很好,那些贼人连我三尺内都未近身。”
荣华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随后朝所有人鞠躬:“多谢大家保护了我姐姐,荣华在此谢过!”
众人皆道:“姑娘就别和我们客气了,我们拿了你的工钱,保护货物和工人的安全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就该保护好所有人,这是我们的责任。
更何况荣绒是咱们一个村子的人,就算我们没拿你的工钱,不是你的工人,遇到这种事,也断然不会叫外村贼人欺负了我们村的姑娘!”
“对对!”
荣华心下感动,让荣绒回去休息。
荣绒面色倔强,站在原地不动,声音中含着怒意:
“我不累,不需要休息,华儿你且说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李文人和荣绒都看着荣华,等她发号施令,指示进一步的动作。
荣华看她坚持,也便作罢,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早已想好了,此时迅速说道:
“这次出了这件事,我们都要打起十二分警惕,文人哥,我之前让你联系林峰,你联系了吗?”
“姑娘,你命我一知道咱们被劫的人和货物的地址后,一边去运回货物,一边联系林峰大哥,我照你说的做了,已经和林峰大哥约好了,今天傍晚把货送出去。”
“很好,命两个作坊都停工吧,现在马上过年了,让大家全面停工。
我们把手上的库存全部清出去,然后放假过年,具体复工日期在定。”
李文人和荣绒应了好,把一应事情安排了下去。
看着那些被打伤的工人,荣华道:
“去请大夫给所有受伤工人医治,费用走账上,然后给每人发十两银子的补偿钱。
这一次大家都受了伤吃了苦,我应该给大家道歉,你们在我手下做工,我却无法保障你们的安全,很是抱歉。
荣绒姐,给受伤的人名字记下,他们都是工伤,不仅要给赔偿的钱,养伤期间工钱也要照发。”
“好,我记住了。”
荣绒立马立马登记这些人的名字。
铺纸研磨,荣绒已拿好了笔,却无一人主动上前登记。
荣绒愣了一下,道:“大壮哥,你先来领银子,然后按下自己的手印。”
大壮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来,他受伤最重,此时一脸悲愤,气恼道:
“姑娘信任我们,才把押车随行的这项担子交给我们,是我们没本事打不过别人,被劫了货物,就连人都被抓了,幸好姑娘厉害,才没造成巨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