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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翻了个白眼,忍了半天,最后也没忍住对李县令的恶心,伸手捂住肚子,躲在穿云身后,干呕了一下。
她抿着唇,轻声道:“李县令,我身体有些不适,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李县令又要请大夫,又要请荣华去内堂休息,怎么说都不让人走。
荣华恨不得让穿云打出去。
但是不能,她必须忍。
她没有靠山,李县令官职不算大,但民斗不过官,她被拿捏的死死的。
李县令看荣华一直避着他,不由得笑眯眯道:
“华儿啊,我知道你害羞,其实你不用害羞,我看你如此辛苦,若是你能有我这个靠山,便是无需这么辛苦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吧?”
荣华冷漠摇头:“我不知道。”
“罢了,你现在犟,但是总归会知道我的好,你先回去吧,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帮忙哦。”
李县令吞着口水看着荣华藏在穿云身后的倩影,心里美得不行,只觉得这丫头现在还在嘴硬呢,等她求上门来的时候,还能不服软?
他就等着,到时候这美娇娥还不是任由他想怎样就怎样?
“嘿嘿!”
李县令想着荣华在自己身下婉转动人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只觉得身上燥得很,转身去了后堂,进了新娶进来的小妾房里,一通泄火。
荣华离开李府后,忍不住捏的手指咯咯响,这恶臭玩意,真是火死她了。
无论如何,她都想尽快搞死李百万。
但是听孙正的意思,李县令现在春风得意,有人很看重他。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暗杀他?
荣华非常认真的询问了孙正,暗杀李县令的机会有多大。
孙正无奈摇头:“这李县令,骄奢淫荡,却又极其贪生怕死,平时出入都十几个衙役保护,只怕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荣华点了点头:“了解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被扣的人和货,她强忍下了这口气,准备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荣华和穿云一起回家,回去的路上,她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家里人。”
穿云闷声应了:“好。”
可是越想越觉得愤怒,穿云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我们真的不能杀了他吗?”
“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如果他死了,咱们的作坊便不能开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咱们村子不能种袁朝的农作物了,那村民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大家才过上好日子,若是一朝回到从前,好日子不过昙花一现,那有什么意义?”
穿云愤怒不已,咬牙道:“若是将军回来了就好了,他一定会把这狗官碎尸万段!”
荣华默然不语。
对于有大官护着的李县令,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筠州城离皇都远,天高皇帝远的,城主就相当于土皇帝。
李县令有城主的人护着,她能去哪里报官?
荣华忍不住叹气,只觉得生活真的是太难了,处处都是为难。
第二日到了劫匪定下的时日,荣华一早就带着穿云到了约定的地方,交上了赎金。
对方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说了人和货物的下落,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