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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感情?信任?事到如此,他居然还拿这些个来威胁自已,以这种方式向自已索要他早已对他死去的感情和信任?长情的内心,一片戚戚然,他还真以为自已忘了景修后便能再次爱上他?信任他?当初的自已,可是忍受着剜心割肉般的痛苦,将一颗对他的真心血淋淋地毁得一干二净,这才生生埋葬对他的半生痴恋,二世深情。
如今,他整个人在黎王无私的奉献和关爱下早已新生,连他胸腔内那颗跳动的心,都是黎王为他一片片缝合起来新长的。现在的曲长情,只爱黎景修一人,只为他而活着,即便他一时忘却了他的景修,可自己为他而生的一颗心,依旧在看到心爱之人的第一眼,就为他热烈地跳动着,还如何还能分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和信任,给眼前这个曾经待他绝情又狠毒的前恋人?
长情摇着头,叹道:“安师弟,我费尽心思让你重活一世,不是让你为我而活,而是让你为自已活一场。你之前的两世,都被白王算计着,活成了她的一颗棋子,她的一柄凶器,这一世,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重蹈覆辙,为自已,幸福地活一世。”
安钰再也无法抑制自已的感情,一把抱住长情,哑着声音道:“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活多少次,无论我是恶是善,无论我为自已活还是为他人活,你都是我唯一的幸福,不明白的人,一直都是你!”
长情怀中的小星誓跳了起来,用力捶打着安钰,大叫道:“你走开,不许对我长情阿娘动手动脚…”
几乎在同一时间,长情狠心地推开他,冷声道:“对不起,安师弟,这一世,我只是你的长情师兄,我的心中已经有景修了,不管我将他忘记多少次,我再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会再一次地记起他!至于原因…你不是应该最明白吗?”
长情看着安钰,一字一句地道:“我曾经的一切,都已被我前世的恋人摧毁,以前的曲长情,早已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从头到尾,都是为着黎景修而新生的!从此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人!”
说罢,长情抚袖离开,抛下一句:“安师弟,为恶,或是从善,做什么样的人,遵从自己的内心,既然是我将你抚养成人的,师兄我便会对你负责到底!”而后,他留下独立杵立在空中的安钰,向自己的师傅梅若雪冲去,落到他身边后与他并肩而战。
梅若雪见到他,大喜,他正于西凉府柴氏的一众魔修名门战到白热化阶段,自家小徒儿的及时援助,令他气势一震,他边战边问道:“神隐宗是否已保下?”
长情单手一扬,梅若雪身后竖起一道绿色植株屏障,为他挡下柴家主一连窜的进攻。不等长情回他师傅的话,他怀中的小星誓,边扔着初阶爆破咒,边大喊道:“大美人师傅,我长情阿娘可厉害呢!不但保住了神隐宗,还赶去万象星罗宗…”小家伙吧唧吧唧说了一大堆。
长情将砺剑宗、仙鹊宗、寒铁宗的情况一一向梅若雪汇报,听得在莲花峰顶大战的一众师叔们大喜过望。此时,秦川海、石重山与雪女正迎战着一身男装的白王与他身后的欢喜修罗、怒目修罗,以及白王用玄王令操控的尸傀秋王。
白王□□不得,愈来愈焦躁,对着蒋博源大吼道:“你他妈还在忙活什么?还不把正事做掉?”
蒋博源正与云鹊打得难分难解,他几次双手拍地,欲开启地狱的第三个出口,都被如影相随的云鹊两锤子砸下,接二连三的破坏他的企图不说,还差点将他砸着肉馅。
秦川海一剑向白王劈去,两剑两撞,相持不下时,秦川海冷冷地道:“白王,想让蒋博源开启地狱的第三个出口?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他向云鹊吼道:“鹊儿,尽快干掉此人!别留下后患!”
云鹊接连几锤子下去,打得蒋博源身边土石翻飞,到处是坑,把蒋博源吓得东躲西闪,云鹊恶笑道:“放心吧,我盯着这老贼呢!再给我点时间,我迟早将他砸成肉酱!”
此话,把蒋博源吓得双腿发抖,眼前这小个子的美少女,凶悍程度令仙魔两界闻风丧胆,一时间,他早已失去战意,四处哭喊着逃命,可身后的云鹊紧追不舍,一旁的欢喜修罗与怒目修罗无限怜悯地看着他,想起当年两人在云鹊手下的悲惨遭遇,齐齐向他掬了一把同情泪。
白王则大惊,向秦川海吼道:“为何,你会知道地狱第三个出口的事情?”
秦川海冷笑道:“不止!你将虹桥设在五大宗门详攻,实际主力是在这莲花峰顶让蒋博源开启地狱第三个出口!真可惜,子时,此战开始之时,小长情就已经猜测出你的真实意图了!”
石重山补刀道:“五大宗门的虹桥已经被神隐宗的弟子炸毁,你白王的魔兵基本已被全部歼灭,这战,你输定了,还不束手就擒?”
白王浑身一震,怎么可能,此战的意图,只有他和浅袍人知道,而后,他只告诉了安钰,让他协助架设虹桥,难道是安钰出卖了自己?
白王的眼神向无声无息出现在长情身后,与他背靠背杀敌的安钰瞟去,心中不停地否认着,不可能,这只是个巧合,玄王是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两人在一起四百多年了,玄王从来都是白王以兄弟的名义圈养的一条狗,是他一手成就的一颗棋子、一柄凶刀。唯有他,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我不能输!唯有此战,绝不能输!我的恨水,我的恨水…我离你,只有一步之遥了!”白王突然发疯似地上下翻滚着手中的魔剑“祸世”,凭着一股戾气竟然将秦川海和苍王联手的进攻圈打出个破口,向紧盯着蒋博源的云鹊冲去,欲一剑斩杀她,让蒋博源尽快打开地狱的大门。
眼见白王凌空跃起,一剑向云鹊的后背劈下,云鹊虽及时转身,可她已经来不及扬起两只大铁锤挡下白王疯狂的攻击了。
秦川海大叫着:“鹊儿!”
梅若雪与长□□冲过去救她却鞭长莫及,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云鹊必死无疑之时,“当”两剑相撞,巨大的冲击力一波又一波向众人扩散而开,强大的气浪让长情睁不开眼睛。当他能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惊喜道:“掌门师叔!”
不仅是郎无为,苍王、星轨、紫鸢全赶来了!长情惊喜地道:“姨父,紫姨,景修将你们救出来了?”
梅若雪激动地向苍王扑去,道:“二公子,你没事吧?可有受伤…”话未说完,就已经被苍王一把搂入怀内,紧紧地抱着。
“水月镜花宫的地狱出口已开,黎王赶去凌云天宫阻止祸世杀星打开第二个出口了!”星轨和紫鸢向蒋博源飞扑而去,两人联手对其发出击杀,边杀边回复道:“我黟山的第三个出口,绝不能开!”
原本便是惊弓之鸟的蒋博源一下子被元婴期的星轨和金丹的紫鸢盯上,心中哭叹,命不保矣!果然,被紫鸢一剑刺中胸口后,又被星轨的寒霜咒击中,动弹不得时,被云鹊两锤子砸成个全身粉碎性骨折,成为废人一个。
郎无为与秦川海两人将白王一前一后夹攻,苍王与梅若雪齐心协力,将西凉府柴氏的一众魔修们尽数歼灭。天空中则不断有砺剑宗、神隐宗、寒铁宗的弟子赶来,加入万象星罗宗的大军中,与白王派来的魔兵奋勇拼杀中。
此时,长孙奇冲入莲花峰,向秦川海道:“师傅,砺剑宗的敌袭已经全部击退!”
话音刚落,云卷也浑身是血地冲来,对着郎无为和梅若雪喊道:“寒铁宗的敌袭也已杀退,江师兄留守在宗门内清理善后,由我来复命!”
星轨大笑,道:“好,非常好!白王,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了!”
长情边杀敌,边向着星轨大喊:“姨父,快把麒麟印修补好,白王自有师叔们对付!”
星轨拍着脑袋道:“是啊!这事可比较重要!小长情,我们关门打狗!”说罢,他双手结印,将莲花峰顶上的麒麟印修补一新,整个黟山上十三座麒麟印全部升起,重新连结成一整片牢不可破的天下第一大阵。
麒麟印一起,白王的后援被切断,天空中四大宗门的弟子与白王的魔兵打得旗鼓相当,而云鹊则焦急地频繁向头顶望去,只有她仙鹊宗的弟子还没有传来捷报。正在她忧虑中,受伤不轻的朱诗语向着麒麟印直冲而来,身后,居然还跟着骂骂咧咧的黑王,还有云舒和另一群支援仙鹊宗的神隐宗弟子。
云鹊见到后,大笑起来,道:“诗语,仙鹊宗的战况已经控制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