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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弟子气势汹汹地向这最后一批苟延残喘的敌人绞杀而去,可惜,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欢呼几声,虹桥那儿,又有成群结除的魔兵与魔修向梅林杀来,如此没完没了,令神隐宗的弟子们疲惫不堪。
而长情,则心急如焚,安钰与须弥已经去了好一阵子了,为何,虹桥那儿,还是没有动静?难道,他又变卦了吗?难道,他又要背叛自己了吗?果然,他不值得信任吗?
小星誓在长情的怀中哭道:“长情阿娘,怎么一直都杀不光的啊!那死安钰他到底在做什么啊?长情阿娘,我们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长情咬牙,道:“有我在,谁都不会死!”
如今只是一个神隐宗,就已经是这副战况了,也不知道万象星罗宗、仙鹊宗和寒铁宗现在是什么情形了?战斗力最强的砺剑宗,他并不担心,有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长孙奇撑着,又有万夫莫挡的勇夫刘以泰坐阵,魔兵想攻破石门峰绝非易事。
万象星罗宗有星辰、锦儿和星吉等一众咒术高手,也能勉强凑合着,可是仙鹊宗和寒铁宗的情势就不妙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战斗力偏弱的这两大宗门,究竟情况如何了?尤其是仙鹊宗,平时都是救死扶伤退居二线的宗门,如今若是也陷入战局中,可想而知这宗门该有多被动!
长情越想越着急,提醒自已绝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如果虹桥再没有毁去,他便亲自去炸。
眼前,又有无数的白甲魔兵向梅林扑来,长情身后的神隐宗弟子以及知礼堂的弟子们,连同知礼堂那几个一把老骨头的长老们也要豁出命去拼死杀敌时,长情大喝一声,道:“都闭上眼睛,后退十步!”
说罢,双手七、八个最大亮度的金光咒抛出,直接向前方冲入梅林的四、五百号白甲魔兵掷去。金光咒在魔兵队伍内爆炸而开,令敌人的双眼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见。就在此时,长情双手拍地,大喝一声:“崩土咒!”
接下来的场景,血淋淋一片不忍直视,成片成片的魔兵尸首被拔地而起的土刺窜成窜,肠穿肚烂,缺胳膊少腿的尸首遍地都是,看得长情怀里的小星誓干呕不止。
长情见白甲魔兵受到重创,即刻收起崩土咒的土刺,向身后众人大喝一声,道:“冲!杀光魔兵!绝不可留后患!”
一众神隐宗的弟子及知礼堂的外门弟子们士气大振,在小宗主的带领下,杀向魔兵。只有小星誓,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一下子吞下一整瓶固灵丸的长情,问道:“长情阿娘,你没事吧?你已经用了好多张高阶符箓了!”
长情向他笑笑,道:“没事,不过安钰要是再不把虹桥炸了,整个九天玄宵派得都有事了!”
正说着,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四声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长情的心中,边默默数着,边听声辨位。从方位来判断,确实是连接着五大宗门的五座虹桥已被炸毁,可真得已经全部炸完了吗?那么主峰莲花峰上的虹桥呢?难道是白王亲自布下的?连安钰也不知道吗虹桥藏在哪儿吗?还是他故意在放水?
正想着,他一分神,小星誓的尖叫声响起:“小心后背!”
长情一个闪避不及,肩膀上居然被剑气劈中几道,须臾间,四、五个修为高深的魔修缠上了他。这五人的修为,几乎全部在金丹初期,五人知道,虹桥已毁,后援被切断,如今想要拿下神隐宗,只有杀了眼前的神隐宗小宗主。他一死,整个神隐宗便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便群起向他发起进攻。
长情看着五人,客气地笑道:“莫非各位以为集你们五人之人,就能将我杀之?”
五人异口同声道:“不错,今日这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大家都没有退路!受死吧!”
长情眼中银芒闪过,已一人之力,力战五人。
他一人一剑,快如闪电,不退反进。正当第一人向他扬剑刺来时,他迅速矮下身子,一剑砍伤其腹部的同时,另一手一张爆破符拍入此人腹部的伤口内,“砰”一声,这魔修在转瞬间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及内脏肉块喷了身后躲避不及的两个魔修一脸。
而长情的身影却如幽灵般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剩下的四人身后。他一张疾风咒向四人斩杀而来,这四人刚想避开,却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起,被绿色的藤蔓缠住,只得硬碰硬地将刀剑挥舞地滴水不漏来避过这些四面八方无死角袭来的风刃。
终于,最后一片风刃被挡下时,四人早已是衣衫尽破,未等这几人松下一口气来,“噗嗤、噗嗤”两声,一道银白色的人影闪过。四人中,其中一人捂住被割断的喉咙,鲜血自指缝内大片流出,他张大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瞪着双眼死去。另一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心脏上被开了个大洞,来不及挣扎一下便已咽气倒下。
这一瞬间就两位金丹高手被杀死,令尚活着的两人吓破了胆,直接跪了下来,向长情磕头求饶道:“小宗主,饶我们一条性命吧!我们也是白王的枪杆子,不得不听命于她啊!”
长情看着跪地求饶的两人,叹道:“我若放过你们,谁放过我神隐宗的弟子?你们要么自行了断,要么就让对方替你们下手吧!”
说罢,收起剑,立在两人身旁,淡然地看着两人自裁。两名魔修惨然相视一眼,颤巍巍地举起剑,闭着眼睛向对方刺去,就在各自将对方的喉咙刺穿时,突然两人双手拍地,转身扬起两把长剑同时向长情近距离偷袭而来。
小星誓吓得再次尖叫起来,他可不想和长情阿娘一起,被刺上两个血窟窿。长情却笑笑,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对怀中的小星誓道:“长情阿娘再教你一招,穷寇莫信!”
几乎是说话的同时,他的“绝杀”同时架住两把长剑,一掌击飞其中一人,而后剑峰一斜,沿着对方的剑锋擦出一道火光,直接向此人的上半身扫去。那魔修急忙往后退去,眼疾手快的小星誓直接一张引雷符,招来小小一道天雷正面击中那魔修的脑袋瓜子,劈得他七窍生烟,长情趁机一剑将其斩杀。
小星誓高兴地叫道:“长情阿娘,我有帮上你吗?”
长情喘了几口气,他的体力明显在下降,他稳住身形后,看着最后一人自地上爬起,慌不择路地逃窜着,笑道:“嗯,誓儿帮了我一个大忙呢!一会儿不管要什么奖励都给你!”
小星誓满眼欢愉,想着一会儿向长情阿娘讨要什么奖励时,长情已经扬起手中的长剑,准备将这逃窜的魔修一击必杀。此时,安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魔修身边,剑光一闪,那魔修身子还在跑着,肩膀上的脑袋却不翼而飞了。
下一秒,安钰已化为一道黑烟出现在长情的身边,嘴边依旧是不痛不痒的笑容,道:“长情师兄,五道虹桥已经全部炸去,白王的援兵已无法再进入我黟山一兵一卒…你受伤了!”
安钰一把按住长情的肩膀,长情正想挥开他的手,他已经撕下自己的衣衫,临时在长情的肩膀上缠绕数圈,替他扎紧止血了,神情满是心痛和不舍。
长情看着安钰为自已包扎伤口,有些狐疑地问道:“安师弟,你…真得将白王布下的,通往我五大宗门的虹桥,都炸了吗?”
安钰靠近他,一把执起他的手,道:“我的话,若还是不值得你相信的放,那须弥师兄说的,你总能信了吧?”
正说着,他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须弥追过来,气喘吁吁地道:“长情师兄、都、都炸了,安师弟把虹桥、还有虹桥里的魔、魔兵,全、全炸上天了…”
长情看着眼前的安钰,对他的戒备和怀疑终于烟消云散,眼前之人,果然是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的安钰师弟,他已经不是什么玄王了,他竟然真得为了自已背叛跟随了两世的白王,炸去五大主峰的虹桥入口,破坏白王大好的一盘杀局,还好,自己没有放弃他,终于信对了他一回。
他收回自已的思绪,转身向一众与魔兵们厮杀的弟子们大声喝道:“各位,安师弟已经将所有入侵的虹桥炸去,魔兵的后路已经切断,只要杀尽此处的敌袭,我们就能保下神隐宗了!”
“安师弟,干得好!”众弟子们一声欢呼,气势如虹,呐喊着向一众魔兵冲去。
长情终于首次主动来到安钰身边,在他耳边小声地道了一声:“安师弟,你救下了神隐宗,护下了整个黟山,谢谢你!”
安钰向他笑笑,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一丝一豪的信任,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