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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摇摇头,道:“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誓儿自小是我带大,我自然是视他如珍宝,好了,誓儿的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可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与白王再次勾结上的!”
“两年前,小龙兴寺之战时我就被白瞄上了,那时我为了救星钥身受重伤,白就让欢喜修罗将我掳回西岭府,之后,你也知道了,我喝下九尾妖狐之血,取回了部分的修为打跑了他,并想起了一切。”
“没过多久你便来找我了,我怕你起疑,更怕你会厌恶我、抛弃我,便以跳河自尽的伎俩来瞒过你,可那之后,你竟然替我挨下黎王那厮的致命一剑,真得令我痛彻心扉…我宁可伤得是我自已!”
安钰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对他道:“长情,那两世,我曾那么对待你,可你依旧矢志不渝地守护着我,你为我挨的那一剑,让我彻底清醒,大彻大悟!长情,这一世,我只愿为你而活,活成你想要的样子!所以,跟我走吧,再不走,就真得来不及了!”
长情摇摇头,抱紧怀中的小星誓,毅然道:“我不走,我与九天玄宵派还有景修同生死,共进退!更何况,你究竟与白王达成了什么协议?你可知道,与白王合作的,就是当年毁了神农回生寨,引发第二次仙魔大战的罪魁祸首,祸世杀星!为何,你还要助纣为虐?”
安钰叹道:“他就是祸世杀星,而且毁去神农回生寨之事,白或许并不知晓啊!”
长情道:“阿钰,看在我俩往日的情份上,你告诉我,你到底与白达成了什么协议?你究竟还帮他做了些什么?”
安钰笑了起来,笑得一脸邪恶,他指着自已的嘴唇,道:“好啊,长情,那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过来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长情气红了脸,怒视着他,怀中的小星誓大叫道:“死安钰!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长情阿娘,他只亲我和景修爹爹,你做梦吧!”长情一把拉住欲扑出自已的怀抱找安钰打架拼命的小星誓。
安钰轻松笑道:“长情师兄,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我说过,这一世,我只为你一个人而活,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会告诉你。”
而后,他皱眉道:“两年前,我甦醒后,白就找上了我,十二年前你们的双修大典上,她被红莲业火烧伤的疤痕一直都没有褪下,她让我为她屯些生肌散。那一日,小星誓看到她正在我怀里掏生肌散…白发现了他,将他从石缝里拽了出来,我赶在白之前,向小星誓下手,让白以为我‘淹死’了他,实则,我对他下了活尸咒,以此骗过白。”
“所以小星誓并非是用我的血肉复活的,而是你解开活尸咒,让他醒过来的?”见安钰点了点头,长情盯着他,追问道:“阿钰,你还藏了不少事情,没告诉我啊!”
安钰笑问道:“你是指天下为棋局,世人皆棋子之事吗?”
长情怀中的小星誓身形一震,喃喃跟着安钰念道:“天下为棋局…世人皆棋子…若为棋子,必难逃一死…”小星誓惊慌起来,扑入长情的怀里,尖叫道:“长情阿娘,让景修爹爹,带着我们快逃,否则,我们全都会死、会死…”
长情安慰着怀中的小星誓,对着安钰道:“你还不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看看誓儿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安钰道:“长情,其实我知道的,和你昨天猜到的,并没有多多少!我只知道,子时一过,白就会带着她的白甲魔兵与魔修众派攻上九天玄宵派,在莲花峰上开启地狱的第三个出口,届时,此处会化为一片人间烈狱,所以,快些跟我走吧!”
长情的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颤声道:“白王如何攻上我九天玄宵派?难道是祸世杀星将七彩锦月灯全给她了吧?安钰,莫非,是你帮她,将虹桥搭入我黟山的?”
“是啊!”安钰笑着点了点头,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儿,让长情气得七窍生烟。
长情忍无可忍中,放下怀中的小星誓,一把冲过去拎起安钰的衣襟,气愤地问道:“你的上两世,全毁在她的手里,你的父母,你的百里府,皆因她惨遭不测!为什么?这一世你还要这么帮她?为什么你还要甘心当她的棋子?被她这么利用着?”
安钰淡然道:“因为她答应我,会帮我杀了黎王!只要此人一死,你我之间再无障碍,我们还是能像以前一样,重新相爱,再次一起生活。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虐待你、残害你,我只会全心全意地待你,生生世世爱着你!”
说罢,安钰不顾长情的反抗,紧紧地搂住他,仿佛要将他揉到身子骨里面似地,抱得长情喘不过气来。安钰嗅着他身上的青花香,嘶哑着嗓子道:“长情,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抱过你了,明明我们之间,更亲密的举动都有过了,明明当年,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长情,是我不好,让你对我死了心,你重新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让我们生新开始,长情,长情…”
“你个死安钰!放开我长情阿娘!”小星誓尖叫着向安钰扑来,张口就向安钰咬去,被安钰一脚踢开。
长情趁此一掌打向安钰的肩头,将他逼退数步,飞身向小星誓飘去。他将小星誓揽入怀中,关切地问道:“誓儿,你没事吧?”
小星誓一把擦去嘴角血迹,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儿,道:“没事!我答应过景修爹爹,他不在时,我来护你!”
说罢,小星誓怀中取出一张初级引雷符,双手结印,大喝一声:“雷灭!”还真被他召唤出来一道小小的天雷,只不过,这股小天雷在安钰的衣服上劈出一个小洞,冒出一缕小小的青烟便烟消云散了。
安钰连躲都懒得躲,讥笑道:“小星誓,就你这点能耐,护谁呢?连你自已都护不住!还想护你的长情阿娘?”
长情看着气馁的小星誓,为他打气道:“小星誓可真了不起,长情阿娘比起你来,足足晚了十年才会用符箓,小星誓果然是个天才啊!”
看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小星誓,下一秒,长情已经扬起“绝杀”,一剑架住向他发起攻势的安钰的凶刀“鬼泣”。“当”一声,刀剑相击,发出的巨大气浪掀翻星誓小小的身子,安钰冷笑道:“长情师兄,这样骗小孩子,不太好吧?”
长情的掌心中,长出绿色的植株,向安钰缠绕而去,逼得他不得不撤手,向后退去。长情足尖一点,快速向他发起进攻,他倒是想看看,安钰到底有没有取回他所有的修为。
长情的青花剑决快如鬼魅,如青色的灵蛇般直取安钰的心口。安钰将“鬼泣”护在要害处,挡住长情的剑尖,他的掌心漫出雷色的阴雷,蜿蜒爬过“鬼泣”的刀身,传向“绝杀”,正面击中长情,阴雷震得长情虎口发麻,差点没握住“绝杀”。
他撤剑,足尖一点向后避去,才没退几步,安钰早已绕到他身后,一刀向他拦腰劈来,长情扬剑挡下,翻身跃起,一连抛下数张寒冰咒,一排排的冰刺自地面快速生长而出,将安钰逼得一退再退。
长情趁机冲向小星誓,抱起他,与此同时,他放飞一只灵犀鹤直冲他秦师叔那儿,如今掌门师叔带领众人至南海救星轨等人,莲花峰上,此刻由秦川海坐阵着。他要尽快将白王的真正目的是自莲花峰上开启第三个地狱出口之事告知他的一众师叔们,让他们早做准备,这也是他与黎王商议过的,在此处等着安钰的到来,与他纠缠许久套出白王真正意图的原委。
长情带着小星誓一飞冲天,御剑离开青花居,才出玉屏峰结界,身后,数个黑色阴雷向他劈来,他在惊险万状之时,调转“绝杀”的剑身,险险避过所有阴雷。他怀中的小星誓都惊得叫出了声,大吼道:“臭安钰,你是追求我长情阿娘不成,就要他的命吗?待我景修爹爹回来,我非让他扒下你的皮不可!”
安钰冷笑着,道:“那也得他回得来!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哪个地方死绝了呢!”
安钰御刀,死死地追着他的长情师兄,而长情则御剑带着小星誓拼命地逃,边逃边在空中避过安钰向他掷来的雷色阴雷,险象环生。小星誓吓得闭上眼睛,紧搂着长情的脖子,小脸蛋吓得铁青,不停地咒骂着安钰。
两人冲向梅若雪的梅林时,突然整个黟山的几大内门宗派内,传来巨大的爆破声,白王的敌袭,开始了!
长情正欲靠近梅林着落时,冷不防梅林内数声爆炸声响起,爆炸扬起的火光直冲云霄,离他最近的一道火光几乎是擦着他的身子燃向半空,滚烫的气浪将他与小星誓自“绝杀”上掀了下去,两人下坠的身形被紧追着他不放的安钰一把接住。
原本以为自已会摔落在地的长情,抱紧小星誓,做好与大地相撞的准备,却冷不防被护进一个熟悉的臂弯,这个臂弯,曾让他刻骨铭心,他自少年时,便一直将之视为避风港,而如今,又一次地保护住了自已。
可当他想起当年的玄王对自已的所作的事情时,整个身子不可遏止地抖了起来,怒道:“放开我!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