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女已不见踪影,床榻上留下了一根白羽,陈生不足为奇,再入寺中偷窥香淑,寺僧再次接待。
老僧说:“学士清朗神俊,何不求学入士?”
陈生摇头说:“我已喜欢上今日烧香的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郎,希望神僧再次成全?”
神僧笑说:“你与此女也有缘分,可有一寤,但经过此番相会,望学士有所觉悟。”
陈生拜别寺僧回至家中,果然那位穿红衣的女郎也在床榻相候,陈生拥抱与之佳人入梦,醒来又不见其女,床榻上留下一丛综毛。陈生无可挂心,复又至寺寻觅嘉美。
第三次陈生在寺中看上了一位前来焚香的绝色青衣女子,便又向寺僧求告,寺僧乃应。
这次陈生更加狂喜的跑回家,陈生到了家,太阳尚未落山,但见庭院尘垢打扫干净,室内焕然一新,厨房里飘来肉哙的香味,陈生揭开厨房门帘,碰巧与那位青衣女子相撞,那位青衣女子正端饭出来,她和陈生相视一笑,妩媚之极,令陈生神魂颠倒。
陈生不顾女子手中饭食,抱起女腰肢欲狎。
青衣女子笑说:“妾来做郎君的妻子了,何须急切,餐后玩味岂不有趣?”
陈生勉强应声,便于青衣女子对坐餐饮,满桌佳肴,陈生浑然不知肉味,如同嚼蜡,一心思馥。
饭未毕,陈生欲拥女郎入榻,女子笑说:“妾来天癸,今夜不能令郎君满意,望郎君改日行房。”
陈生强脱女服,女郎执意不从,陈生便拳脚虐殴,女郎啼哭离去。
陈生虽怅惘,但并不珍惜,心忖:明日向神僧请之,让汝乖乖服我。
第二天,陈生到寺中与寺僧说明原委,要与青衣女同榻共眠。
寺僧笑说:“吾初见学士,见汝非凡,可为旷世济英,才答应你的请求,希翼学士浑入风月后能见心明性,而今一观汝乃朽木不可雕也。”
言讫,寺僧逐挥动僧袍,瞬间素衣女子,红衣女子,青衣女子三美立在二人面前,但瞬间,素衣女子变成了白色老母鸡,红衣女郎变成了一只狐狸,青衣女子变成了一颗松树。
陈生顿觉惊愕。方想起了他和素衣,红衣女子圆房后,二人离开,床榻上留下了羽毛,综毛及其青衣女子带刺的性格,便不解的询问老僧,陈生说:“神僧答应给我的美人原来它们是老母鸡,狐狸及其松树变化的吗?”
老僧点头,“算你开悟了一点,人若离开教化与禽兽树木何异,学士旷读了圣贤书。”随后老僧甩袍离去。
命盘演绎到这里,诸位斗星拍手嬉笑,贪狼星脸色赤红,强为他的幻身那个好色的陈少山狡辩说:“人的禀性由天定,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就赋定了一个人在尘世的特有功能,比如唐代的大诗人李白,他之所以成为人间不朽的浪漫诗人,原是由他的命格决定,别人因为没有他那样的命格才写不出像他泣鬼神的诗,那一世的陈少山之所以好色也是因为他赋入了我天枢星的命格,谁让我贪狼星是众星中桃花格最浓呢?”
天璇星驳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性格一般不可改变,但是运程是变化的呀,寺僧给陈生机会不就是想改变它的好色禀赋吗?但陈生太执迷不悟,没有悟出人活在红尘的道理,难道不是吗?”
贪狼星说:“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我们看一看你天璇星兄弟命格中陈少山那一世如何吧。”
姬佳水笑而不答,斗池的命盘主宫里,填写了天璇星的名字,星盘转动起来。
究竟天璇星幻化成的陈少山在人世的命运如何,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