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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哼笑一声,“你倒是诚实!这记侧妃倒是好大的面子,能让你帮着说话。朕知道了,可是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朕自有计较,今日皇后已向朕求了情,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也不会拿纪侧妃怎么样。不过,朕倒是想看看,你口中那我忘年之交到底医术有多高明,爱卿不会推辞吧?”
崔院正脑后一排黑线落下,他就知道皇帝不是这么好相与的,表面卖自己一个人情,最终起作用的还是皇后的求情,但是自己却还得把苏凌搭进去。
“老臣不敢。”
晌午时分,鹿盏言正在抄佛经,没想到皇后领着人来了,鹿盏言在这里消息闭塞,也不知道玉菲菲到底如何了,也不知道墨钦池有没有受什么影响,她连忙起身,向皇后行礼。
“免礼吧。本宫来,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已经查明,昭王妃滑胎之事,与你没有关系,让你在这里抄佛经,不过是罚了你照看不周的罪责,现下真相大白,你也可以回去了。”
鹿盏言猛然抬头,追问道,“什么?!昭王妃滑胎了?!孩子终究还是没保住吗?”
皇后叹了口气,“只怪那孩子与昭王夫妇没有缘分,都八个月了,真是可惜。”
鹿盏言心底一痛,想起玉菲菲那期盼又幸福的小脸,孩子是她生活的唯一希望,如今孩子没了,那她该怎么办?
可是这对于尔虞我诈惯了的深宫而言,再平常不过,皇后看了她一眼,起身说道,“跟本宫走吧。再不回去,你家那位王爷也是要等急了。”
鹿盏言微微垂着头,跟在皇后身后,思绪却飘了老远。没走多远,一个女官模样的人从侧面而来,朝皇后行了礼,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太后想召见这位纪侧妃,云罗斗胆,就在此将人带过去了。”
皇后点点头,“既然是太后要见,人自然可以带走的。”
云罗笑盈盈地上前,给鹿盏言见礼,“纪侧妃,请随我走吧。”
鹿盏言并不知道
太后为何要见她,只是她身在宫中,左右都是鱼肉,既来之则安之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朔王幼年丧母,放在皇太后身边养过一阵子,后来太后身子弱去了锡山修养,祖孙二人便就此分开,可是积累的情分却未见生疏。
太后每年生辰的时候,朔王都会亲自前去祝贺,是以太后对这个孙儿可是喜欢得紧。
云罗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在宫中的地位与玉檀姑姑相当。而且云罗为人和善,说话办事又周到,宫里人都喜欢她。加上皇帝敬重太后,任何人都要给这位云罗姑姑几分薄面。
一路上,鹿盏言只是安静地跟在云罗身后,也不问缘由,这倒是让云罗有些意外和好感。太后自回宫之后,就托人打听这位纪侧妃的事,毕竟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说朔王宠爱这位侧妃到了极点,甚至是不惜与兄弟作对,不惜让侧室压了正妃,这让太后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