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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崔院正和苏大夫了。管家,你去账房取百两黄金,作为两位的酬金。”
崔院正推辞道,“昭王爷好意老臣心领了,但是老臣本只是协助苏大夫而已,诊断手术也是苏大夫亲自着手,这份酬金老臣不当领。若是王爷后续还需要老臣效力,与太医院通传就是。”
可是这么厚重的礼金,苏凌也不会要,毕竟这不是什么喜事,以后玉菲菲还能不能生育都还是二话,现在这酬金给得太早了。
“多谢王爷好意,我也不要。昨夜只是情急救人,这是医者分内之事。可惜还是没能挽回孩子,且王妃日后还需精心调养,若是将来王妃身子好了,再次怀上孩子,那可是喜事一桩,届时王爷再赏赐也不迟。只是苏凌再多说一句,王妃现在身子弱,千万别受累受寒,也别忧郁于心,那病症不会全退,拖久了身子会越发弱。小世子与你们没有缘分,还请王爷节哀。”
崔院正摸着胡须笑着点点头,看苏凌的眼神越发赞赏,有勇有谋,有善心有进退,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大夫。
昭王也不多说,差了管家送二人出去,自己抱着孩子进了内屋,将一干下人赶了出来,也不知在里面做什么。
苏凌快步走在前面,崔院正叫住她,“苏大夫,请留步。”
“院正有话请讲。”
崔院正笑了笑,道,“苏大夫一身好医术,让我老崔佩服的紧,不知姑娘师从何人?若是有机会,我老崔也去拜访请教一二?”
苏凌抱歉一笑,“院正,恕我不能说。家师是个云游四方的人,生性不羁,也不爱与人结交,我出山前,师傅特意交代,在外行走,不能提他的名字,还请院正谅解。”
“原来如此!那不妨事,在蓉城时,我见姑娘就是一身本事,甚是欣赏,昨夜一事,更让老崔惊为天人。若是姑娘不嫌弃,老崔想与姑娘结个忘年交,如何?反正老崔也无儿无女,甚是喜爱你这性子和为人,如若能够畅谈人生,探讨医术,那边是绝佳之事了。”
苏凌没想到能得到太医院院正的赏识和邀约,心中又感激又雀跃,她虽然空有一身医术,但是实践经验少,若是能得到院正指点一二,那边再好不过。而且,说不定,还能帮助到鹿盏言。
“院正谬赞了!能得您赏识,是苏凌三生之幸。您这忘年之约,我便欣然应允了!只是,现在,苏凌有个不情之请。”
崔院正得了这个亦子女亦友人的妙人,欢喜不已,当下就应承了。
朔王府里,朔王在书房坐了一夜,天色渐亮,他洗漱一番,穿上朝服,准备去上朝。迟南在外候着一整夜,他还记得,上次王爷独自坐着到天明,还是请旨去边疆之前,一个人,一个晚上,将他走后的所有事情都捋了清楚,即使远在边塞,也能时刻掌握朝堂动向。
如今,为了身在宫中的鹿盏言,他再一次独自到天明。迟南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如何,但是他知道,一旦王爷下定决心做什么,必定决胜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