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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
她指尖头发随风,零散于地上。
白宿只觉身边无故生了一股寒意,紧接着他听到了白晚吟决绝的话:“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现在我们两不相欠。若以后你们还妄想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断不会轻饶!白晚秋下场,也可以成为你们的后果!我多的是方法对付你们!”
她不再留恋,转身进了大门。
白宿心里又是害怕又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而杨柔一直在她身边哭哭啼啼的,更惹他心烦。
为救白晚秋,白宿登门问了宴景桓可有补救办法。
宴景桓眼神空落落的,“没有。谁也救不了她了。”前几日皇上都已经发话了,谁还敢去求情呢?
只能让自己的孩子,失去生母了。
白宿听到这话,原本挺直的背一下就佝偻起来了。一个人,原来真的能在一瞬间看起来像突然老了十岁。
原来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刑场杨柔和白宿都没有去。白晚华倒是高兴了小半天,在房间内叽叽喳喳说着:“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看来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娘,以后我们在白府的日子就能好呆一点了。”
谁料孙婉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欣悦:“你以为白晚秋死了对我们而言是件好事吗?”
白晚华被她这眼神吓到了,“娘,怎么说?”
“杨柔虽然是白宿续弦,但是两人夫妻十多年了,白宿心有意无意总是会偏向她那一边的。她现在作为当家主母,膝下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白宿没有其他儿子,那么将来白家最可能会落在谁的手上?是你的夫婿呀。我要是杨柔,又怎么会甘心?自然会现在就抹杀一切对自己有害的威胁。”
孙婉不算聪明,但对于这些生存之道她多少还是懂的。
而且跟在程氏身边那么久了,她多少也从程氏身上学到了些看事情要长远的道理。
听了孙婉给自己的分析后,白晚华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果杨柔会对自己下杀心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那娘,我们该怎么办?”白宿不会偏爱她们的,换言之,依靠白宿根本不现实。
没有盟友,只有一个强大的敌人。白晚华已经能预见自己接下来在白府的生活不会有多好过了。
孙婉沉着应道:“从现在起,你去和兖王妃打好交道,有她在的话,我们不会吃多大亏的。”
“之前我们在王府前那么一闹,把她名声都搞臭了,她哪里还会待见我?”白晚华撅起嘴道。
孙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抹笑容灿烂得似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了然于心,“不是还有柳家吗?而且我是当年服侍程氏的丫鬟,就怕她不来找我。再说娘还有后一条路。”
反正她不会看着自己和女儿任人宰割的。
白晚华一颗心也算是踏实下来了。
果如孙婉所言,白晚吟很快找她见面。而她问的事情正是与当年自己母妃有关。
她警告孙婉别耍花招,知道什么就一五一十和她说出来。
孙婉却和她谈起了条件,“要我把当年事情告诉你也可以,不过还希望兖王妃答应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