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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吟待在营帐内,一颗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帘外有风声雨声,声声作响。白晚吟看着躺在床上的容景,心里探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青州这一战就算是顺利结束了,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我们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你知道吗?当我听到姑姑说你深入敌军里小腹受伤时我一颗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那时候很害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的,也明白你当初说的私心。”
“同样的,我也很害怕你离开我……算了,我在说些什么,姑姑说你受的是皮肉伤,再过几天你就能醒过来了,会没事的……”白晚吟絮絮叨叨道,一颗心慌乱如麻。
自容景前去凌国至现在,他们一直是聚少离多的状态,现在容景又是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既然知道我会没事,怎么还在偷偷抹眼泪?”耳畔仿佛突响惊雷,白晚吟抬起眼的那一瞬间正好对上了容景那带了些戏谑、更多的还是心疼的目光。
“你……你醒了?”白晚吟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废话。
容景颇为费力地坐了起来,白晚吟连忙拿过一个枕头给他垫在后背上,让他坐得舒服些,她刚想抽身,就被容景摁住了脑袋,将她的脑袋深深埋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小腹受伤,所以只披了一件白色的里衣,这会儿白晚吟被他摁着脑袋,待在他的怀里脑里仿佛一片空白,耳边一直循环的声音是容景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我醒了,让夫人担忧了。”容景脸上笑意浅浅,却无人知晓,当他睁眼看到白晚吟的时候,自己整个世界一瞬间晴朗的感觉。
看着白晚吟那眼下明显的一圈青黛,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尽显亲昵,“怎么?这些天为了照顾我都没有睡好?”
白晚吟从他怀里出来,脸色带了几抹不明显的绯红。“没、没有。”她不想让容景对她心有愧疚。想当初她在青州受伤那次,银杏告诉自己那时容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好几天,甚至连晚上也舍不得合眼。自己知道后有多少感动便有多少愧疚。
她不希望容景对她也太过愧疚,总认为他没有尽到职责保护好自己,总让自己为他担心受怕。
容景看着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过来再让我抱一下吧。好久没有抱过你了。刚才睁开眼睛看到你,还以为我在做梦。”
窗外风雨声更猛烈了些。一灯如豆,帐营内却是静谧。
白晚吟揪了揪衣角,最后还是主动上前环住了容景的腰身,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容景差不多能下地行走的时候,城昃等人身上的伤好得都差不多了。各人身上虽然伤口多,但所幸伤势都不算太过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