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白晚吟皱了皱眉头，并不喜欢这种和人谈判的感觉。
“确保我和小华在白府的日子可以过得顺遂。杨柔的手段想必兖王妃没出嫁前多少也领会过吧？”
所以她现在必须攀一棵大树才能在洪水来临时不会被瞬间淹没。
白晚吟想了一会儿，应道：“好。但要是你等下所言有半点虚假，我立刻就可以要了你的命。”跟她们讲话，无需客气。
孙婉答应得也爽快，很快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情和白晚吟私下调查出来的差不多。
林雯雪之前是林父最宠爱的女儿，但是因固执要嫁给程画师一事和林家断了关系，连自己妹妹大婚时都没有出现。
而她嫁到白府后一年，生下白晚吟。而那时白宿并未与她行房事。
白宿忍气吞声，仍旧一心一意对她，但程氏面对他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无半点温情。
第二年，白宿迎娶杨柔过门。其间两人关系更加恶化，白宿好几次扬言要休了程氏。
第三年，白晚吟三岁，程氏撒手人寰。那时候程氏已经搬到了偏僻院子，饭食衣服常常被下人克扣。
而在她死后二年，杨柔迅速被扶做了正室。
看来自己就是母亲和那程画师的女儿没有错了。怪不得白宿后来会把她扔到乡下，不管不顾那么多年。
但为什么自己所冠之姓仍然是白姓？
孙婉的回答是说：“小姐与画师私奔后改了姓，后来嫁给白宿的时候程姓未改，但是她毕竟是白家人了，而且老爷也有意让她不快，所以给你取的姓氏仍是白。说起来，当年老爷是真的很爱小姐。若小姐能放下心结，未尝不能与老爷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姻缘。”
“那你当年服侍我母亲的时候可曾做过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她查过了，孙婉是林雯雪从娘家带来出嫁的。好像从母亲十岁时孙婉就陪伴在她身边了。
孙婉似不耻地笑了笑，堂堂正正地说道：“没有。小姐知书达理，我心里只有羡慕她的份。何况小姐对我真的很好。”
可白晚吟站在她的对立面，要不然她也会念在昔日与程氏的主仆之情上好好对待白晚吟。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关系弄得如此僵。
白晚吟看她的神色不像在说谎，又继续问道：“那……祖父可还在世？”
林雯雪嫁给白宿后几年病逝，林雯茹则被杨威所杀死，林父得知两个女儿的死讯，悲恸如斯，遁入山林。
十多年来无人知道他的踪迹。
孙婉却摇了摇头：“老爷……他死了。”就在林雯茹死后一个月。
林父半生戎马，落了一身伤，皆未得到好好处理伤口。两个女儿死后，他悲恸过度，倒地再也未起过。
当然，也有另外一个说法，言皇上亲赐了一杯“安抚酒”给林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