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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差不多了,再啰嗦下去怕是要有人要举起板凳开砸了,董得多随即话锋斗转切入正题道:“今天,我们接着上回的讲。呃——,上回呢,我们讲到了瑶仙宗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豪杰齐聚牧神山赏剑,这回我们继续讲。
“本来呢,一个赏剑会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赏个剑吗?天下十洲,许多宗门族派离瑶仙宗都相距十万八千里,而且路上凶险万分,为了赏个剑就长途跋涉地冒险,这根本不值呀,大家说是不是?
“可是呢,这次的赏剑大会却是去了许许多多天下赫赫有名的宗派,不仅十洲的十大势力去了,而且还去了许多隐世不出的宗派,不单单是人族,还有兽人族、鬼族、血族、灵族等其他种族,实乃前无古人的真正的天下盛会。
“可就在赏剑会的那一日,牧神山上风云变幻,原本仙云缭绕的世外仙境竟是黑云压城,吐息之间浑重乏力,气氛异常古怪。主持此次大会的你们猜是谁?是瑶仙宗的首席大弟子,瑶仙宗宗主玄霄的唯一亲传弟子,十洲星子之首,十大美女之一慕容心的丈夫云天辰。据说此次赏剑大会所赏的剑,就是这个云天辰带回来的。可奇怪的是,向来执手相伴不分离的神仙眷侣云天辰与慕容心,在天下豪杰齐聚的赏剑会上,居然只有云天辰一人在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赏剑会,赏的是剑,可那日,牧神山上却是上演了一场场的赏武会,而且每场赏武会还必须签订生死状。群雄齐聚的牧神山上,一个个的强者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场拼死相斗,生死不论,也无人阻止,奇哉怪哉!
受邀前去的大小宗门族派都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许多天下豪杰命陨牧云。时至寒冬,寒冷的牧神山上透心河原本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路,可是当日却是冰消雪融流淌而下,只不过那原本的清澈通透的河水被鲜红浸染,一条血河流至断层处形成血瀑三千丈直奔而下,这一幕比之地狱或有过之……”董得多绘声绘色地讲着牧神山赏剑会的凄惨之状,在场早已入迷的听众皆是情不自禁的瞠目结舌,个个眉间微凝。
“而关于这次牧神山之战爆发的原因,直到现在也是众说纷纭,且不说那一战本就死伤惨重,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就算是当时牧神山之战的幸存者都不知其爆发缘由,甚是怪哉。不乏有人说这是一场瑶仙宗摆的局,志在称霸天下十洲!”说道最后,董得多特地的加重了语气,许多在场的听众都是面漏惊骇之色。
就在众人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入戏过深的听众一拍桌子暴怒而起,骂道:“这卑鄙的瑶仙宗,真他妈的狠毒!”话音未落,四周顿时惊愕,屏风后的董老先生也是停了下来,不过没有不满,倒像是习以为常。这入戏太深的听者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憨憨挠头,通红着脸迅速地坐了下去。董得多讲过的场子也不是一两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他知道这是听众听的入神的表现,所以并没有感觉不爽,反而欣然接受了这种反应,因为这也侧面证明了自己讲的很出色。董得多停了下来,没有立即接着讲,而是端起了茶碗吮了一口茶,发出啧嘴的声音,很是享受。待到听众们都等得急了,刚刚那入戏过深的听者脸更红了,这时董得多才缓缓开口道:“可是……”二字一出口,音稍稍拉的长了些,在场的听众纷纷停止了窃窃私语,一度缓和的气氛又是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像兔子一样耳朵竖的高高的聚精会神地听着。
“……这种说法疑点重重,比如说,此事之后,十大势力中损失最小的不是瑶仙宗,而是万剑门。在牧神山之战中,其他各门各派、各家各族都是死伤惨重,就连瑶仙宗的宗主玄霄也是命陨在了牧神山,而唯有万剑门的人虽有损伤,但微乎其微。且不说剑尊邱天齐毫发未伤,七剑长老中也只有9天圣雷剑重云长老受伤稍重些,但也并无大碍呀。而且万剑门中入虚境以上的实力全部存续了下来了,加上入虚境以下的弟子共一百人,受伤的不过十人,无一人战亡!。”说到这,董得多突然扬压低了些声调,就好像自己也很惊奇这种结果一样,大家也在这惊乍的话音地引导下眉间疑云密布。
董得多停了下,似是让大家先猜测一番,然后才继续讲:“更巧的是,就在牧神山之乱后的一年,以六皇都为首的各方势力朝着万剑峰蜂拥而至,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万剑门愣是响了一个月有余。万剑门就像是没来由的成为了许多势力的目标,那些攻来的势力仿佛势必要将万剑峰铲平一般,他们志在必得,高手无数,那仗势就如用排山倒海之势攻击一只蝼蚁一样。
“可是,这些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虽然这些势力来的凶猛,可是一个月下来,这些势力尽数的被剑尊邱天齐一人横扫。自那时起,剑尊那一个人,一把剑,一杯茶,一声笑,万剑峰上那傲世群雄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无数势力的脑海中,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那道身影风轻云淡般逍遥自在,却又如魔鬼般恐怖至极。最后那些势力中死的死伤的伤,剑尊平平淡淡地撂下一句‘纵使千万鬼神,吾一人足矣’,经过剑锋之战后,这万剑门便如日中天,傲视群雄,振臂一挥,牛鬼蛇神尽数匍匐……”
“吹牛不打草稿。”
“谁说我没打草稿,嗯——?”
就在董得多滔滔不绝地讲着,在场听众津津有味地听着的时候,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声音,让董得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表明自己打过草稿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思维被带歪了。细听之下,像是个小孩子的声音,声音离的很近,正是从董得多头上的天花板上传来的。董得多狠狠地咳了两嗓子示意着楼上的要安静些,但是过了一会,他发现根本没有效果,声音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更肆无忌惮了。这一下气的董得多直接从椅子上弹起,刚准备大发雷霆指着天花板狠狠地训斥一顿,不料,就在董得多站起身子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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