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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生活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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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下的坤鼎城,万里无云,微风徐和,诺大的城池犹如巨大的棋盘,纵横交错间星罗密布着各色建筑。穿插闹市中,酒香飘逸,茶香浓郁,美食佳肴诱人垂涎三尺;商家店铺多如牛毛,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琳琅满目的丝绸华缎,千奇百怪的古玩字画,品种繁多的刀枪剑戟,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舞榭楼台林立,听歌唱曲,赏花观舞,妩媚佳人遍花丛,惹得无数风流才子流连忘返,好一个人间天堂;千家万户置身这坤鼎城中,有淳朴的青砖黄瓦,有高贵的玉雕石刻,贫富各异,尊卑有别,世俗百态尽览无余。而就在这世俗百态中,两道瘦小的身影正蹦跶着穿街绕巷,其间还时不时地跟周围的居民、摊贩们熟络着。

“辰心,你又偷跑出来了?”一个胖摊贩朝着那道身影中的一位喊道。

两道人影中,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嘿嘿一笑,奔跑中凌乱的短发轻扬而起,看起来也还算俊俏,尤其是一张生的人畜无害的脸带着点婴儿肥,看得还挺讨人喜欢。少年调皮地回道:“大叔我这不是偷跑,是光明正大的跑。我还有事,你们先忙。”

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路边另一个面摊的老妪呵呵笑着看他们远去,带着年迈的沙哑声说道:“哈哈,这孩子,自己逃课就罢了,还拐着个小女娃子一起逃,真是不像话。”

“哎呀,张奶奶,您先甭管人家辰心撩妹子了,我的面条在您那锅里都快煮成糊糊了。”面摊中一位中年的食客着急地提醒道。

“好了好了,就来,就来。”

……

坤鼎城偏东处有一酒楼,名叫“风雨楼”,酒楼有三层——一层打尖儿的往来游客居多,二层喝茶听书的本地人居多,三层则是住宿。而这风雨楼的二层今天最为热闹,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坤鼎城的说书名嘴董得多经常在这讲些天下奇闻趣事。若是一般的说书先生,可能时不时的满个小场子有个二十来人便也算是能说会道了。而这董得多不同,不但能说会道,讲的绘声绘色,听得叫人如临其境,而且讲的都是灵者们波澜壮阔的奇闻趣事。只要听说董老先生将要去哪讲,哪的场子便会提前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不少人赶去占座卖个好价钱赚个盆满钵满,街坊间也时常听到某某达官贵人又请董老先生去他们的府邸讲故事去的话语。

“哟,兄弟,你也来听董老先生讲故事呢。”一男子朝着一位座上的另一位男子说道。而座上的那位回头望去见是熟人也是回道:“喝,别提了,上回那董老头只讲了上一段就走了,剩下的故意吊人胃口,今天我这不是来听下一段的吗。”

……

“喂,丫丫!这里,快来,我给你留着座呢。”人群中还有青年男子朝着楼梯口上来年轻女子挥手喊道,仿佛这小两口是在约会。

……

“老兄,我出五银币买你的座位,干不干?”甚至还有出手阔绰的豪绅朝着靠着前排座上的人低声说道。“不行,八银,少一个字儿都免谈。”座上的人摆摆手说道。“我出十银跟你换。”似是听到了这边的切语,另一个穿着更显华贵的男子抢着说道。

……

就在风雨楼二楼被这嘈杂的喧哗弥漫时,在这二楼中,除了靠着街道一角的屏风周围没有人影外,其他的地方都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少说,这在座的得有百来号人吧,再加上那些站在周围的,坐在楼梯口的,甚至是趴在窗外屋檐上的,总的下来三百人有余,还好没把这风雨楼的二楼挤塌下来。

“啪!”的一声惊响,只见众人前的屏风后传来了惊堂木拍击桌面的响声,而就在音落后,原本嘈杂的二楼便是纷纷地安静了下来,而后静悄悄的一片,仿佛都能听到蚊子翅膀的震动。在场的听众都是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望向那方寸间的屏风处。

等了一会儿,那屏风的后面一道谈吐清晰声音洪亮而浑厚的老翁声音传出:“各位中午好,欢迎大家来捧场。今天,老生我也不想多废话了,直接进入主题,因为今天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精彩得老生我昨天在茅房里蹲了整整一个下午都不自知……”讲了一些有的没的,说是不想废话,可是最后还是啰嗦一段。渲染一番,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也逗乐了大家。这是董得多的习惯,每次开场前都会不想“废话”地讲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