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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一个电话过去,流川家医院最好的内外科专家在岗的通通待命,然而检查与上次一样,并没有查出太大问题,只是体虚而已。流川枫坐在走廊长椅中,头向后仰,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尽管月岛梨奈说的模棱两可,但这些日子的事情足够让他明白,也足够叫他警醒。他曾费解命运这件事,从不相信,可是现在……
“二少爷,您要不要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护士过来轻拍流川枫的肩膀,他已经在这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流川枫睁开眼睛,某种冷色未退,小护士吓了一跳,果然流川家的男人们都是冷酷不可接近的啊。
“不必了。”流川枫摆摆手,站起来想四处走走。其实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不想离开也不想进去看着昏迷不醒的水无梦见发愁。他走到窗口,楼下有专护推着轮椅上的病患散步,也有那拄着拐杖的年轻人努力的康复。忽然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居然咋这间医院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庞,想了好久才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说不上来原因,不愿多管闲事的流川枫忍不住迈开脚步拐过住院部的走廊,跟着那个身影一路行至神经外科,待那人走远才去前台询问。
“请问刚才过去的那个男人……来这里探视什么人吗?”
前台小护士见到流川枫脸上皆是一红,犹豫着能不能透露。不过这间医院是流川家的,就算不说他也能知道的吧。
“您说秋泽先生?他的姐姐秋泽羽女士在这里疗养。”
“你说谁?”流川枫一愣。
“秋泽琉夏先生,方才过去的那位。”护士见他这样互相对视一眼,下午只有秋泽先生来过,并不会弄错人。
“喔,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流川枫转身将脸色隐匿于碎发之间,千代宫琉夏……秋泽琉夏?他不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不过对于球场上的对手他总有着超出一般的敏锐度。那个突然出现在陵南的新人,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神秘感。不及他多想,走到水无病房的不远处,护士见他过来急道:“二少爷,水无小姐醒了。”
水无梦见这次昏迷的时间比上次长了太久,以至于醒来浑身肌肉酸痛麻木,僵在床上动不了。见她一脸惊慌恐怖的神情,流川枫执起她的一只手轻轻揉捏:“别怕,没事。”
少年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声音清冽如泉,莫名安心。
“梦见。”流川枫看着她,手上动作未停:“我不走了。”
瞳孔一瞬放大,水无梦见惊诧的看向少年清亮的眼眸,不解满面。
“我不走了。”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流川,不要因为我……”
“不是为你,是为了我自己。”少年眼底升起璀璨万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篮球……在哪里都可以打,但是你,只有一个。”
这世上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只有你。
分明是喜悦感动,水无梦见却不可自抑的大哭起来,将这些时日的隐忍害怕通通发泄,全部的,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
流川枫这个人,尽管也不是什么乐观主义者,但是总能将最坏的结果承担下来。如果真的无可挽回没有办法,能在一起的时候便尽量在一起吧。
“小川说你一直想去中国看看,寒假的时候一起去吧。”
“嗯。”水无梦见点头,眼泪还在流。
转眼第一场雪,东京街头的灯光蒙上了一层窸窸窣窣的影子。
门口的铃铛响了,进来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雪白到脚的羊绒大衣点亮了温暖昏暗的灯光。那个身影走到角落一张桌前,对仰靠在椅子里玩世不恭的少年点了点头,坐到对面。
“喝什么?”少年伸出修长的手臂,准备打个指响叫服务员,却被对方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