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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演播室,月岛梨奈就接到水无梦见昏过去了的消息,流川枫跟着救护车走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莫名昏倒了。月岛梨奈脸色煞白,只觉昏暗楼道里阴冷难耐,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好容易拖着僵硬的四肢出了门,瞧见门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抿了抿唇,茫然的抬头对上少年星眸。
“小川他们已经过去了,你如果……”仙道彰欲言又止。
月岛梨奈摇摇头,脸上出现了极其罕见的落寞之色,“我累了,想回家。”她是知道的,在井上薰的病房里她看到的那些瞬闪的碎片画面一点都不会忘。若说其他人的意外尚可避免,但水无梦见的油尽灯枯体质却是不可逆的,唯一的办法……又想起日奈森翼一转达的井上薰的遗言,离开所爱的话……对于水无梦见来说或许比等死更艰难吧。距离上的分别与实质上的分手怎能相比?别说她执念入骨已成疯魔,就是换做自己要永远和仙道彰陌路相对也是做不到的。
无解,死结。
仙道彰从未在月岛梨奈眼中见到那样的情绪,冷到极致,甚至有那么一丝绝望的意味流露出来。他害怕极了,想要伸手却碍于场合,他们站在这里已经引来不少目光注意,温润如他头一次上来了火气,却不知是对谁。
冷雨毫无防备的落下来,方才还是晴天转瞬便阴雨连绵。月岛梨奈望进少年深蓝的眼眸,没有多说一句话,偏偏头错过他身侧走开了。两双眼中皆是汹涌澎湃的情绪,因长期的隐忍终究爆发,眼眶红的明显,脸上沾湿的并不只是雨水。
仙道没有和福田他们打招呼,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家,却没有见到期待的身影,夕阳将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早有准备的自欺欺人到了即将被揭开的时候,痛苦万分。
雨幕仍大,天边卷成灰黑的浓墨,雨滴落下的“噼啪”掩盖了开门的声响。
老旧的地板“吱呀”一声,颀长的背影一僵,仙道转过身来。
入目一张极瘦的脸,惨白惨白的,挂着□□的水珠,头发粘在脸颊,凌乱狼狈。那双狡黠灵气的眼睛此时蒙了一层雾,弧度正好的下巴微微扬起,粉白的嘴唇勉强牵起一抹笑,“摆脱跟着的人,绕了些路。”
那股怒火转瞬烧到了头顶,仙道彰大步跨过去将□□的人抱进怀中,冲向大门狠狠抵住,嘴唇压下去,疯狂□□,一手握拖着她的腰肢,一只手快速褪去从外至内的湿透衣服,触到冰冷细腻的肌肤瞬间,仙道彰才睁开了眼睛。
月岛梨奈迷蒙着一双眼睛,同他一样热烈,激动的回应,在他动作微顿的时候睁开眼,却没有任何停顿的伸手去拉他的皮带。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和他在一起,疯狂的念头疯狂地滋长,紧紧的拥抱肆意的贴合,再也不分开。她被抱起来,浅浅倚靠着玄关,大部分重量还是在少年那只有力的臂弯上。
仙道彰没有了初时的犹豫,洒脱不羁的外衣抛开的彻底,疯狂热烈的本性毫不掩藏,脑海中只剩下占有的念头,耳畔少女的声音美妙的像融化的黄油,浇在他的心尖上,温软适然,欲罢不能。
从大门玄关到走廊再到沙发,辗转厮磨纠缠不休,已经被淹没了五六次,终归支撑不住半梦半醒,月岛梨奈仰卧在有些硬的床上,窗外雨歇,明月当空,夜色深浓。望着眼前那双深蓝宝石般浸染了欲、色的眼,月岛梨奈无力的哭了出来。
少年找回理智,却慌了神。
“梨奈?梨奈!别哭……”慌乱的去吻去哄,都不能制止那双漂亮到窒息的眼眸流出泪珠,只好无力的将她箍进怀中,一下一下轻抚。
过了许久,少女将埋在坚实臂膀中的脸露了出来,仍是流着泪的:“你不许放弃,无论你在哪,无论我在哪,无论我们之间有多远的距离,你都不许放弃,就算……就算我放弃了,你也不能。”
没有办法止住她的眼泪,竟不自觉地和她一起哭,只是少年终究隐忍惯了,眼角滴落的温热也只是快速划过。
“梨奈,别怕。”他吻一吻她的头发,“眼下艰难也好,将来未卜也罢,无论怎样,你我终归要在一起。就算你离开,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不同于过去的承诺,仙道彰今天的这句话让月岛梨奈内心的愧疚与感动升至顶峰。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不公平,是以仙道的这句承诺更加贵重。因为他比她更清楚前路是怎样的阻隔,有些话并不用明说。既然命运捉弄,他们都不愿放弃,那么两个人放手一搏好过生生撕离的相安无事。他不是月岛苍一郎,她更不会是小森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