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绫罗并没有放过项归蓉的任何一个表情,她闭着的眼睛眨了眨,甚至是嘴唇周边的皮肤,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你难道就不想尝试一下,被太子放在心上,是什么样的滋味吗?”
宋绫罗威逼利诱,是都用上了,项归蓉许是当真不想再与宋绫罗说话,是半分睁开眼的意思都没有。
宋绫罗也只能叹了口气,“你连死都不怕,难道就不相信,自己已经在太子的心上了吗?”
“宋绫罗,你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盘?”项归蓉知道宋绫罗,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的目的,她一向话少,决计是没有可能,会来白白与自己这般浪费口舌。
“我啊,撮合你与太子殿下啊!”
“你会这般好心?”项归蓉终于是睁开了眼,一个女人,再是厉害,遇着自己心上人,那也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宋绫罗点点头,“我并不好心,我做事,也是有目的的。”
“呵!我就知道”宋绫罗这样坦白,项归蓉倒是放得开些了,“说吧,什么目的?”
有些东西,能够摆在明面上来说,总比在私底下处理,要好得多。
这样一来,项归蓉倒是愿意与宋绫罗说话了。
“很简单,你和太子能够圆房,最好能够怀孕。这样一来,你父亲,才会真正的帮助太子。”宋绫罗这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惊得项归蓉不知该从何问起。
“你怎么知道,我和太子,还没有圆房?你又为什么,要我父亲帮太子?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若是与太子圆房了,我父亲便会帮太子?”在项归蓉的意识里,她的将军父亲,心里唯一的忠诚对象,便是皇上,就算是太子,那也还差了许多。
宋绫罗看着项归蓉,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
要说项归蓉单纯吧,之前她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彰显着,她是一个有魄力也有谋略的女子。可要说她不单纯吧,却能问出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来。
“太子妃手臂上的守宫砂,可一直都在,若是当真圆了房,怕是该奇怪了。”宋绫罗轻笑说出,项归蓉下意识地捂住守宫砂,那里,她特地用颜料涂了色的,轻易看不出来,没曾想,却是没逃过宋绫罗的眼睛。
“再说项大将军,都城里的烽火,燃是燃了,却不是皇上下的令,项大将军,怕是带了二十多万人回都城吧?太子妃觉得,皇上会如何处置?”宋绫罗看着项归蓉,一脸的自信。
“我父亲不过是边关将领,只能是看到狼烟便起兵回城,勤王救驾,如何能知晓燃烟的,是不是皇上?你这不是欲加之罪?”
项归蓉虽然心里埋怨父亲,不支持太子,但毕竟骨肉情深,处处维护着自己的父亲。
宋绫罗脸色继续笑,那笑容,看起来,似乎是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又似乎一切都不在她的眼中。
“是,可若是项大将军与燃烟之人,来往密切呢?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如何做?”
“你,什么意思?”
项归蓉此时也是被吓到了,若是项城与燃烟之人,来往密切,那么,是个正常的人,都会觉得是故意引兵回朝的。只是,项归蓉太了解她的父亲了,若是皇上要他的命,那他肯定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我父亲,被人陷害了?!”
宋绫罗微微嘟起了嘴巴,略作沉思,“其实也不算陷害,只是他的确应该忠心于,应该忠心的人。”
一开始,宋绫罗并不打算让刘相参与其中的,但是谁让他自己插了一手呢?既然如此,那便一起解决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你在搞鬼!”项归蓉看着宋绫罗,直截了当的下了定论。“宋绫罗,你要让我们没有回去的路,你也要让我父亲,背上叛君的罪名?”
项归蓉说话间,便来了脾气,一把翻身而起,掐住了宋绫罗的脖子。“你这个妖精!搅得朝楚家国不宁,我非得杀了你,看你还如兴风作浪!”项归蓉的力气是当真的大,宋绫罗万万没想到,项归蓉竟然会动手。
喉咙间,开始呼吸困难,宋绫罗一只手紧紧拉住项归蓉的手,另一只手,不停的四处晃荡。
“宋绫罗,你个怪物,你去死吧!”
“啪!”
凳子被宋绫罗弄倒,一直守在外头的宝木立马便发觉不对,推门而进,看见宋绫罗都在开始翻白眼,连忙一个箭步跑上去,将太子妃一把拉开。
宋绫罗忽然被解救下来,不停的咳嗽,好一阵子才顺下气来。
“太子妃,你不用想着去太子面前告状,我只告诉你,你若是配合我,太子的心思还能留了两分在你身上。可你若坏了我的事,太子殿下,你想都别想了!”宋绫罗也是动了怒,如今当真是坏事做多了,随时都有人恨不得将她给杀死,可她偏偏不会随那些人的心愿。
项归蓉听见宋绫罗的威胁,“你算个什么东西?太子的心在哪里,还能是你能控制的?”
宋绫罗就着宝木的手,冷冷看了眼太子妃,阴恻恻的撂下一句话,“你可以试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