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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淑被关进了死牢,宋绫罗站在府衙内,看着她就是一条死狗一样,被衙差拖走。一路上,还在口口声声喊着,“明哲,我的儿……”
宋绫罗与宝木就站在门口,两人都冷眼看着那一幕,面无表情,不带一丝不舍。
“当真要杀了?”龙长卿瞧着宋绫罗,她冷情,她淡然,但是她并不无情。
在龙长卿心里,宋绫罗应该是最为渴望亲情的那一个。
宋绫罗长长的睫毛,刷啊刷的,就像是两把小刷子,刷在龙长卿的心里,好一阵痒。
宋绫罗白了龙长卿一眼,“太子殿下,真有此打算,何必来问我?”
龙长卿自讨没趣,却仍旧是耐着性子,陪着笑脸。
“你看你,性子一阵儿一阵儿的,刚刚要我做事的时候,好言好语。这会儿又不许,我与你玩笑了。”
龙长卿跟在宋绫罗后头,与她一同进了后院,只刚一踏进门槛,就有人匆匆跑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自杀了!”
宋绫罗猛然转身,震惊地盯着那人。
太子也是不可置信,二人相视一眼,匆匆往太子妃的房间跑。
项归蓉躺在床上,一脸死灰,床边侍候的丫头,都在嘤嘤哭泣。
“怎么回事?”龙长卿阴沉着声音,吓得一屋子人立马收起了哭声。
宋绫罗第一时间,就跑到床前,去探看项归蓉,只还没有碰到她的脖子,她就忽然睁开了眼,把宋绫罗倒是吓了一跳。
项归蓉的脖子上,还有一道绳子勒出来的印记,看起来,她对自己倒是当真没有留下生还的余地。
“我没死,你很失望?”项归蓉万万没想到,没有死成不说,醒来第一个看见的,竟然是宋绫罗。
她本就心灰意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再顾虑身后诸事。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就回来了。
宋绫罗看着这样的项归蓉,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激将之法,也许是错了,两个人都是高傲的人,这样下去,只怕只会是越来越远。
“太子妃,你的生死,与我并无干系”宋绫罗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根本不将项归蓉方才的话,放在心上。
“哼,我死了,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可不就顺利成章是你的了?”项归蓉如今心里有诸多怨恨,没有一个发泄的对象,便也只能拿宋绫罗来针对。
宋绫罗还未开口,龙长卿便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刻薄了?”
项归蓉并未注意到,龙长卿也在,听到他这样说自己,“还不是你逼的!”
要说夫妻之间,龙长卿与项归蓉这么多年,还从未这样针锋相对。项归蓉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了如今这般,面目可憎的女人,嫉妒使人发狂,也使人失去理智。
龙长卿正欲发火,宋绫罗突然站了起来,“太子殿下,方才您听说太子妃自杀的心情,可还记得?”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也许是习以为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个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对自己有多么重要。
方才的失去,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心疼。这个时候见她醒来,那种喜悦之感,却又被故作的气愤所掩埋。
“我能有什么心情?一天之内,要死要活的来了两次。整日里还说自己是将门之后,如今我看,也不过就是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妇人罢了,无甚与众不同的!”
龙长卿口不择言,一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太子殿下不如先出去吧,好好想一想,您对太子妃究竟是何种心情?”
龙长卿看了看床上面色慢慢恢复过来的项归蓉,倒也没了方才那般担心,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屋子里的人都被宋绫罗给打发走了,项归蓉闭上眼,也是不想理会宋绫罗。
宋绫罗倒也不别扭,只盯着项归蓉,项归蓉五官深邃,皮肤偏麦色,要说她多美,是算不上。但是是个越看越耐看的女子,那倒是真的。
“太子妃,你今日若是当真没了,你倒是解脱了。只是你父亲,哪怕是再有心帮助太子殿下,那也只能与太子作对了。”宋绫罗自顾自的说着,她知道,项归蓉在听。
“哪怕太子殿下反应过来,他心里是有你的,那也为时晚矣,怕也是会悔恨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