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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太子又派人来催了,大人可备好了?”宝木跟着宋关雎还在拾掇东西,黄棋已经连着报了三次。
宋关雎并不理会,看了眼宝木,示意她将凳子搬过去。
宝木有些犹豫,“大人,可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宋关雎瞧了眼宝木,“我若伤不了,你就得亲手把我给伤了,太子此人深知轻重,但凡我受伤,他也只会将我抛下,必不会让我拖累于他的。”
宝木有些心疼,却还是将凳子搬到了衣柜处,宋关雎站在上头,静静等着外头的动静。
“太子殿下!”果不其然,不出片刻,门口就传来了黄棋与行文跪拜的声音。
“你们大人在忙个什么?怎么这半天了,都还没有收拾好?”太子的话里,明显的是压抑着怒气。
宋关雎不由得在心里冷笑,如今,她一心要搅乱黑奴的计划,太子便一定不能随便应了他。
只是,要让事情出乎,太子与黑奴的意料,那么她便只能利用自己。她需要更多时间,需要给项城制造一个,太子意欲造反的假象,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两败俱伤。而她,才能渔翁得利。。
黑奴想要通过引诱项城回朝,以此控制项家军,她宋关雎却偏偏要利用项城,还有他的项家军,让朝楚彻底的翻了天。
“啊!”宋关雎一声惊呼,她对自己向来够狠,脚踝明显一声清脆的‘咯噔’声。
屋外的人连忙冲进去,宝木也迅速将宋关雎给扶起。
“怎么了?”太子爬到宋关雎的面前,目光关切。
疼,是真疼!
宋关雎握着自己的脚踝,那火烧火燎的痛感,当真不是初始可以想象的,那钻心的疼痛,当真是将宋关雎的眼泪都给逼出来了。
“黄棋,快去请大夫!”太子作势想去抱宋关雎,却被她一把按住。
“别动!”
太子并不理会她,只推过宝木,沉着脸将她抱起来。他这一动,宋关雎痛得更快厉害。
“我都说了不许动,你这样我这腿不得被你弄废了?”宋关雎头一次在太子面前发火,一张黢黑的小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珠。
也不知为何,太子就是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觉得她是极美。
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前往恭王府,那个时候的宋绫罗,是当真的好看,因为没有将弟弟照看好,挨了一顿打,那个时候也是不哭,但偏偏有眼泪流出来。
太子当时问她,“为何挨打了?”
“看书入了神,没有注意到,弟弟落了池塘里。”小小宋绫罗,粉雕玉琢般的女娃娃,自知犯了错,领了罚,嘴上说着不委屈,眼泪水却是一滴没少。
太子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忽然就时时刻刻的怀念起,与宋绫罗以往的各种美好。
方才将她抱起来的时候,还未发觉,如今将宋关雎放在床上,竟是莫名觉得她身上有股子,莫名好闻的香味,看着宋关雎如今这模样,心里头也是觉得她好看得紧。
宋关雎的脚踝是伤了骨头了,少说也得养个三两月。太子面上明显有些不悦,“可有些快点的法子?”
大夫摇了摇头,“除非是不想要那只腿了,那就无所谓了。”
太子颇有些为难,都城诸事等着他,如今宋关雎又是这番模样。有一个念头一直在催促自己赶快走,但是却又总想起自己之前在永南抛弃她的事儿,那一次已经足够他后悔一生了,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再次将她抛弃一回。
“太子殿下,要不,你们先回吧。我先就在江州养伤,等局势稍微稳当些了,我便再回都城。”
宋关雎这话说的冷冷淡淡,半分眼神也未曾给太子。
太子看着宋关雎,心里总觉得她这是在与自己,计较当年丢弃她的事儿。不由得握紧了手,“绫罗,你好生养伤,这一次,我是如何,也不会将你再舍弃了的。”
宋关雎高挑了眉眼,这倒是出乎宋关雎的意料,太子说这话的时候,项归蓉正好进来,话,是正好入了耳,也恰好落在了心上,失了神,也伤了心。
宋关雎这一摔,太子果真不再提及回都城之事,第二日,宋关雎的脚踝红肿得厉害,宝木一直在怪宋关雎不小心,何苦施了个苦肉计,这样折磨自己?
宋关雎有些哭笑不得,若是太子当真不回朝,一切怕是就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心里头有些乱,事事算尽,却是没想到太子会忽然转了性子,若是他一直与自己在江州久待,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