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温思哲等了半晌,见陆勍川不再说话,禁不住站起来,走到陆勍川办公桌对面。
“你不会是疯了吧?还很好!这一个亿,足够他拖我们一段时间,拖到我们第一批版权到期,还很好?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温思哲无论如何也跟不上陆勍川的节奏。
“操。”温思哲又嘟囔了一句,前一段时间,这货多少还能说人话,最近,这货,话明显少了,要想领会他的意思,全凭猜。
“悦动拖我们一年,然后接下来,再换成ty,操,版权都到期了,我们怎么办,大家一起死!”温思哲说的咬牙切齿般,操,都说红颜是祸水,看来还真是。
不就是闹掰了吗?不就是又被甩了吗?就值得这般要死不活瞎折腾?
温思哲又絮絮叨叨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陆勍川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坐在对面办公室的段非被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又发疯了?”
最近办公室风云诡谲,他在想,要不要真的去雍和宫求点什么镇宅之宝之类的。
温思哲走后,陆勍川睁开眼。
他是真的认为,林怀成通过股权质押的方式拿这一个亿,很好。
如果这钱要是来自于投资商,他倒是要开始担心了。
而现在,他不担心。
拿投资商的钱,给出去的是股份,是虚的,所以这钱他会花的很随意,因为不用还。
而通过股权质押的方式拿钱,欠下的则是债。
是债也是压力。
所以,在别人看来,这钱或许是护城河,但是在他的眼里,这钱,很有可能会是一个雷。
现在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笔股权质押的期限!
能这么快拿到这笔钱,估计靠的是老交情。
相比较而言,黄健对林怀成和维城的投资圈更了解,所以,这个事儿,还只能让黄健去办。
正好,他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鹭州那边跑。
而维城离鹭州很近。
给黄健打完电话,已经是华灯初上。
陆勍川开车回家,等到发现,车子却已经快到了丽景小区。
陆勍川把车停在小区门口那家粥屋,要了一碗粥,两个小菜,还有一盘雪菜豆腐包子。
那是去年,他们刚从香港回来不久。
他第一次在这家粥屋见到她。
她便是要了这样一盘包子。
还有素炒土豆丝,西兰花。
后来,他听李里仁说才知道,那段时间她是得了轻度应激障碍,吃不得肉和海鲜。
他说,她心疼他。
所以她自己也疼!
一个包子吃下去,筷子还杵在嘴里,静止不动。
陆勍川另一只手,扶额,然后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揉了揉眼角。
便觉得好像有一团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
心又开始揪痛不已,思念像裹着针的海浪,往他身上扎。
就这样呆愣了片刻,忽然听到有人喊,“老板,再来一盘小炒肝尖。”
他抬头一看,是她。
她在他的左前方,隔了两个位置。
而两个人中间了隔了一道矮墙,矮墙上摆放着绿萝等装饰物。
他看着她,笑了笑,脸色苍白异常,眼神却瞬间就一片澄明,闪耀着星光。
莫南荀一愣,面色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也只能把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了一番,便低下头。
心里忽然就酸涩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