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上多个姬妾,算不得什么大事,这样他也好能时时观察南宫卿身上,是否会出现如同倾鸿一样的变化。
南宫卿不可置信地猛一抬头,“搬过来?”
她可是大墨国一品大员家,当做嫡女培养起来的贵女,让她做姬妾么?这与她正妃的设想,天差地别,南宫卿的脑袋嗡嗡作响。
南宫卿城府再深,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两天的煎熬,和巨大的反差冲击,早就让她把此前的隐忍抛诸脑后,“贤王殿下,我是国医府,身兼凤命的南宫卿,你怎能如此作践我,要不是你昨天把控不住,我又何至于落得这步田地?!”
“哈。”墨子庭本来就因为花柳病的事儿,心烦意乱,这会子被南宫卿扰的更加烦躁,他嗤笑了一声,“凤命?你不过是个女姬调教出来的女人而已,本王什么美人儿没见过,会对你把控不住?你给纪才人送食盒,却送到本王的书房来,名气都传出帝京了,还来给本王装什么冰清玉洁。”
墨子庭越说越生气,再看着南宫卿的脸,竟然和南宫洛有几分相似,想到自己恐怕就是毁在了南宫府的女人手里,“腾”地站起身来,一把凝住南宫卿宫裙的腰间,掼上去全身的力气,猛地甩了出去。
南宫卿从小锦衣玉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能架得住如此重摔。
待她忍着剧痛爬起来的时候,贤王府的管家已经带着两个人在旁边候着了。
贤王往外扔个女人什么的,简直是太常见了,他们已经有了替主子断后的自觉性了。
南宫卿就这么被贤王扫地出了门。
她恨,但是更急。
昨天去贤王府的时候,可以说南宫卿是作了万全的准备的,她当时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因为时间仓促,贤王只能先将她纳为侧妃。
那只要她先于别人诞下子嗣,再用点子手段,那正妃之位迟早是她的。
所以,她昨天是先服了药才去的,那药是利于怀上子嗣的。
南宫卿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墨子庭会这么对她,看来贤王府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再寻一条出路。
这样,才能给那很有可能已经发了芽的孩子找个名正言顺的绿爹啊。
眼下,南宫卿才知道自己擅作主张的恶果,她顾不上好似被摔碎了的腰,上了马车,直奔三舅舅柳从胜的府邸。
柳从胜这几天,也正郁闷,自从上次在轩王府的马车上,跟蓝子渊的一番对话后,蓝子渊始终没再提两家联姻的茬。
这件事一天不定下来,就令他一天惶惶不安。
毕竟,现在的柳家,大不如从前了,现在与其说柳家支持蓝子渊,倒不如说是依仗蓝子渊了。
虽然蓝子渊现在看起来也是势单力薄,但他胜在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这样的人,往往容易在权谋争夺中,不声不响地便成了大事。
此前,南宫卿对柳从胜安排的排斥,也是让他头疼的一点。
所以,南宫卿的到来和屈从,如同给柳从胜打了一剂强心针。
看了看自己如花似玉的外甥女,柳从胜心里更自信了几分,他决定,不破不立,主动出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