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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卿回到府上,已经是夜深人静时,人总是在这个时候最清醒,所以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开始是有些得逞的小兴奋的,毕竟,事情发展的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很多。
但是渐渐地,就冷却下来了,她回忆了一下墨子庭今晚的整个情绪变化,好似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在贤王府的时候,南宫卿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去想的,但是现如今,这么细细地一想,并经不起推敲。
所以,还是要早些把名分拿到手,才能让人放心。
南宫卿毕竟是一品大员府上,按照嫡女培养的,又是往母仪天下的皇后的方向去的,所以她内心对礼义廉耻还是有根深蒂固的念头的。
知道男女间但凡行了夫妻之实,那必须是要成婚的,所以她坚信,就算墨子庭还没有准备好,也必定会在第二天登门求娶的。
她就是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宿。
第二天,南宫卿早早就起来了,精心、细致地打扮了一番,忍住内心的焦灼,心里装着期盼和忐忑,在卿苑里等。
后来实在等不下去了,虽然知道这样于理不合,还是亲自到门口守了。
只可惜,直到日落西山,南宫府别说来个外人,连出去的人都没有。
南宫卿就是在这种坐立不安、心如油烹的煎熬下,硬生生地又闷了一宿。
第二天,天刚放亮,她就悄悄让人备了马车,直奔贤王府而去。
南宫卿到贤王府的时候,墨子庭正好刚下早朝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脸色是青绿的,看起来十分不善。
墨子庭看见南宫卿,没有说话,但是也没阻止南宫卿跟着他进了书房。
南宫卿一看墨子庭这淡漠的反应,心里先凉了半截,继而是委屈。
但是少卿,她自己就想清楚了,她可是大墨国未来的皇后,皇后自然要有广怀天下的心胸,才配得上母仪天下的气度。
哪一份表面上的风光,不是背地里的隐忍、算计换来的呢?
历朝历代的,坐在首位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手心里攥住腌臜的厉害角色?
思及此,南宫卿浅浅一笑,“殿下,您何日去南宫府提亲?”
“提亲?本王何时说过要去提亲。”墨子庭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南宫卿。
南宫卿今日特地穿了一件低领的宫裙,大片雪白露在外面,此刻并没有任何红斑,墨子庭的心绪稍微好了些。
南宫卿看着墨子庭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强压着心底的怒意,逼迫自己转化成一抹娇滴滴的哭腔,“殿下,你……我,昨日……你若不去提亲,让我此后如何做人。”
墨子庭眯了眯桃花眼,摸了一把下巴,“也是,这样吧,你今天就搬过来吧,本王现在就让管家派个家丁跟你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