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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卿就坐在寝屋的美人榻上,思忖了良久,直到夜幕四合,她才下定了决心。
这世间,真心能够帮了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思及此,南宫卿打开衣柜,白色、粉色、蓝色、黄色,她一件一件试下来,直到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妩媚中不失端庄,秀丽中透着蛊惑人心的魅态的妙人儿,她才满意地坐下来,又细细地挑选了每一样配饰。
然后站起身来,吩咐秀禾叫人备了马车去后门候着她。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南宫卿连一个人都没有带,悄悄地出了后门。
若说现在南宫卿的心里,早就有了人选!
背景强大,面皮又好,手握兵权,还解风情。
南宫卿直奔贤王府而去。
贤王府的门房不认识南宫卿,但是管家却是见过的,慌忙把人让去正厅,然后自己去贤王府的书房通传。
墨子庭正在为花柳病的事情抓心挠肝,这两天他每日都观察自己,身体上毫无变化,他既庆幸又担心。
庆幸的是,倾鸿中了那针之后不过几个时辰,就全身起斑有了反应,而自己和倾鸿亲密接触之后已经一天一夜了,还没有出现变化,这是不是就说明,那种病不是这么轻易就传染的?
担心的是,他虽然没见过,但是终日埋在花红柳绿之间,嫣有没听过这种病的道理,知道是传染的恶疾,担心自己留了什么后遗症。
自己府上的那些个女姬和通房,他早就看腻了,心绪又不好,无论怎样都不见反应,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其他什么缘由。
这会子,听说南宫卿来了。他虽然鄙夷南宫卿,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个水灵灵的美人儿,而且从小金枝玉叶地养着,听说还是按照皇后的规格品级养的,自然是和那些粗人不一样的。
他心中暗道了一声天助我也,正了正脸色,“快让进书房。”
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孤女,不去正厅,要进书房,这好说不好听啊,但是我们的贤王殿下是从来不管别人的闲话的,先自己舒坦了再说。
贤王府的管家深谙此理,抬头看了看贤王庄严肃穆、一副谈正经事的脸,慌忙弓着腰就出去了。
南宫卿一听贤王让她去书房,真是想睡觉就有人扔过来个枕头……这话真是……想想就害臊呢。
为证自己严于律己的贤良本质,南宫卿扭捏了一会儿,才一咬牙一跺脚,跟在管家身后去了书房。
管家将人送入书房,知道这么晚来了,俊男美女,必然是有要事相商,急忙出了门去,将门从外面牢牢关严,将一众守着的人都遣散了,才兀自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南宫卿进的书房,盈盈一拜,在跳跃灿亮的灯火下,犹如仙子下凡,她蠕糯娇羞地将手里提的食盒从背后拿出来,“臣女冒昧求见,还望殿下勿怪,只是前些日子见黎妃娘娘气色不好,给她老人家炖了补汤,这个时辰臣女怕是进不了宫了,只能劳烦殿下了。”
“卿妹妹不但人生的妙,心思也这般妙不可言,本王代母妃谢过了,不过今日母妃去寺里祈福了,你来的也巧,本王身体正不舒爽,就便宜了本王的胃罢了。”贤王说罢,勾唇一笑,万物失色,冲着南宫卿摆了摆手。
南宫卿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但是毕竟是经过十五年的职业训练的,气息不乱,步伐轻而稳定,袅袅婷婷行至贤王面前,欲语还休,垂下头,刚好是四十五度,她能以最精致的一面示人的角度,抬手将食盒递将上去的同时,“殿下哪儿不舒服,臣女略通医道。”
声音温婉恬静,让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