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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从胜带着南宫卿到轩王府的时候,正是用晚膳的时辰,不过蓝子渊还在书房里,与他的门客方木先生议事。
以蓝子渊对墨渐离的了解,墨渐离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但是这么些天,却不见墨渐离对蓝子墨采取任何行动,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隐蔽?被墨渐离发现了端倪?
而方木先生分析说是墨渐离遇到了大麻烦,一时间脱不开身所致。
正在这个时候,守门的小厮来报,说柳从胜来了。
柳从胜虽然是个武夫,脑袋却是个灵光的,蓝子渊想了想,对着小厮摆了摆手,“带到花厅吧,正好让他陪本王用膳。”
权谋之术,重要的是掌控人心,这控制人心间,一赏一罚,错落而至是必须的。
上一次,两人见面,自己也算是敲打了柳从胜了,但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蓝子渊还是觉得应该让柳从胜感觉到自己对他的重用。
这陪王爷用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恩赐了。
但是令蓝子渊没想到的是,柳从胜居然是直接带着南宫卿来的。
蓝子渊这个人,向来自尊心极强,自从上次在南宫府老太太的寿宴上,受了南宫卿的冷遇之后,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原本做好的姿态,就有些跨了下去。
柳从胜扭头看了看南宫卿,两人皆从对方的眼底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今天必须成事!
“殿下,未能提前跟殿下招呼一声,是下官失礼了,卿儿最近专于女儿家的小事情,这不,今日研制了可口的小食,想带过来与殿下分享,而且习得了新曲子,早就打算奏与殿下听,却终没得着机会。”
柳从胜向前一步,故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神秘,营造了一种南宫卿和轩王早就倾心于彼此,两个人的事情也早就私下里心知肚明地定下来的错觉。
蓝子渊听罢,扭过头去斜睨了南宫卿一眼。
南宫卿今日是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因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是颇下了血本的,那领口可是敞开的不能再低了,这个时候正微微低垂着头,将自己最美的左脸冲着轩王的方向,乖顺地提着食盒。
待感觉到蓝子渊看过来的眸光,她向前稍稍倾身,盈盈一拜,剪水秋瞳,波光粼粼,纤腰若弱柳扶风,s形屈身,嫣红小口,莹白小脸儿连着锁骨下一大片起伏。
当真担得起帝京第一美人儿的称号。
与蓝子渊眸光相撞,用她最擅长的勾魂眼淡淡一扫,两粒梨涡现于双颊,满目的风情,然后再娇羞地垂下头去,连柳从胜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蓝子渊与墨子庭可是完全不一样,墨子庭就是个花花公子,女人如衣服,日日更,月月换。
而蓝子渊确实是堂堂正正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他见过的女人是有数的,还都是带着目的的。
所以,蓝子渊此刻看见门口的妙人儿,他心底的那点子怒气便也没那么盛了,冷哼了一声,算作默许。
说是来奏曲增趣的,琴是少不了的,早就有那有眼色的人,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