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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辰同林颐两个商议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林颐豁达些:“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在这里猜破天也没甚用处的。”
“也只能这样了。”惠辰也无法,接着不知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我瞧着济宁这两日劳累的狠了,面色也蜡黄的不好看,你若有暇便多注意些罢!”
“我知了,连日来都是戒荤守孝,更兼着安平又是新媳妇,少不得忙乱一二,免不得劳苦一些,我瞅着机会,便叮嘱她吃几盅子燕窝或梨糖水,再不济多吃些豆子,总归好一些。”其实这话不说林颐也注意到了。
这又要从前说起,原本济宁的婚期钦天监测算出来的还要晚几月,只是前头适逢老圣人急症,约莫老圣人心里也是有点数的,老圣人又心疼这个女儿。幸而嫁妆、凤凰霞披并六礼等都一应齐备了,老圣人大手一挥,一道圣旨就命济宁即刻完婚。
济宁作为长媳,将来会是侯西国公府的女主人,要尽快上手的事情岂止几十件,便是有嬷嬷帮衬,一时也是手忙脚乱。再加上侯西国公府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错综复杂的亲属关系,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累得瘦下许多斤来,若不是那些温补的食材流水似的用着,只怕早就瘦脱了相。
幸好两人之间不说如鱼得水,也算相敬如宾,济宁奢求的不多,这已是能料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可惜,不过旬余,老圣人就薨了。济宁不仅心下大恸,随之而来的吊唁、哭灵、守灵混杂着侯西国公府的大小事,更是差点儿拖垮了她,如今全凭一口气,咬牙死撑着。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干瘪,眼下的青黑一重叠着一重,仿若最刻骨铭心的哀伤!
这些缘故林颐都知道,也是着实心疼安平,只是头七那是不敢有丝毫逾距的,不然哪怕贵为公主,也有御史喷死你,故此林颐只能焦急的看着济宁苦熬过来。到了现在,才有些松缓,一些个小吃食,礼官和御史们便约定俗成的睁只眼闭只眼了。
提了济宁,不免想起安平来,“安平那里究竟怎么办?”这边问的是满宫热议的暹罗国二皇子递折子,求请婚期提前的事了。
惠辰神色莫名,只是一闪而逝,林颐倒不曾察觉,“不说暹罗国如今内忧外患,就说是为了安平,这提议也不能驳回的,至多拖上几天,叫他着着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