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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姑母!我就知道还是姑母最疼我了!呀!我都忘了,本是在内库对册子,翻检到一盒子一寸见方的裸镜,私心想着给小安平最合适,叫下头镶了暹罗和咱们时兴的样式来,暹罗那里是极鲜见这个的,拿这个做人情,又精致又讨巧,也不显得盛气凌人,最合适不过了。”
皇后总归年纪也不很大,在此刻眨着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太后,一副快夸奖的样子,叫太后心都软成了一汪水。笑道:“你这个小滑头!”
皇后似害羞似委屈的红了脸、低了头,“要不是半路得了那消息,我怎么忘了呢!”
“呦!这还嘟囔上了!来,让姑母瞧瞧,咱们芜儿是有多委屈。”显然这礼物是闹到了太后的痒处,这会儿子已经仿佛心肝肉的搂着皇后娘娘笑骂了。
皇后因为这太后娘娘难得一见的亲切举动,颇不好意思的红脸垂首,心道果然是更重安平那小丫头片子!再怎么疼着又能怎样,说和亲还不是就这么嫁的远远的去了,她还不曾见过远嫁的公主有能回来探亲的一日!
皇后得了满意的答复,又陪着太后娘娘用了午食,读了一卷经才走。
“太后娘娘,皇上不是预备处置贾贤妃的么?”等皇后走了,才有上前的伺候的颇有些体面的嬷嬷问道。
“哀家这样说不过是更有说服力一些,况且皇帝也只是说不许贾元春亲身养育子嗣,她若求到我这里,借一个愧疚,少不得要在皇帝跟前帮她争取一番。现在这样,将来贾贤妃就更乖顺些,只是不好同皇后明讲罢了。”太后显然为着安平的声名,预备把事情烂在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