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摇头,“咱们都是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书啊史的。不过是看了好几页,没怎么看懂。有些郁闷罢了。”
葱香奇了,问:“主子博览群书,还有您看不懂的?”
李安安笑答:“什么博览群书?拿这话来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你敢说,我还不敢认呢。不过是看些话本儿笑话儿而已。人家海姑娘才叫博览群书呢。”说完叹气,连道可惜。
葱香便问可惜什么。李安安答:“别的没什么。只是想起如今京中选媳妇的风气。也不知跟谁学的,偏好那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说。将来,也不知谁家不挑这歪理,有福气得了海姑娘这么个好媳妇呢。”
葱香笑说:“今儿个长公主笑话您把海姑娘当自家闺女养,还真没白笑话。这才哪儿到哪儿,您就一幅丈母娘的心思了。”说完,一心一意给李安安梳头。
李安安反倒将这话记在心里。洗了脚,打发葱香几个下去,歪在床上,前半夜翻来覆去,约莫到子时方才困极睡去。
果然,年纪大了,睡眠得充足。第二日早起,葱香给李安安洗脸,不由埋怨道:“主子昨夜可是没睡好?眼皮儿都肿了。”
李安安对着镜子一照,下眼皮儿当真肿了,黑眼圈儿也隐约出来了。对着镜子叹一声,道:“料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葱香几个听了,俱觉一大早起来说这话,透着那股子不详,却无话可说。还是茴香在旁问:“主子,昨日又找出来海姑娘一方帕子,可要跟那本书一同叫人送去?”
李安安这才打住话头,叮嘱茴香拿包袱包好,叫小何子抽空出宫,亲手送到明珠府上。
茴香答应下来。葱香看李安安自己匀了脂粉,描眉点唇,便在一旁举着小镜子照着。一时装扮已毕,几个小宫女捧了常服来换。李安安摆手,叫进来王贺,命他到长春宫去请个假,今日身上不适,怕过了病气,便不去请安了。
王贺迟疑道:“昨日咱们刚解禁,今日就推说有病,是不是不合适?”
李安安懒怠道:“想咱们这前半辈子,事事小心、时时在意,结果还不是就这么着?如今我也想明白了,我无儿无女又无宠的,对自己那么严苛做什么?我受罪,你们也跟着我受罪。打今儿个起,咱们只要对得住天地君亲就成了。别的,做的再好,也留不住。”
王贺抬眼,正与葱香四目相对,二人无语,只得诺诺应下。王贺领命出去,一时回来,说长春宫得了信儿,说知道了,只叫李安安好生养着。又问需不需请太医来。
李安安点头,道:“按理也该请来瞧瞧。只是昨日刚解禁,今日不好就请太医。明天一早吧。”
如是一日过去,李安安怕太医瞧出什么来,特意又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来,刚下床,还没站直,只觉天旋地转。葱香在旁瞧见,急忙与茴香一左一右两边搀扶住了,扶李安安床上坐下。外头王贺听见响动不比寻常,急忙进来。看李安安面色苍白,冷汗淋漓,喘气都有些不匀了,也是吓了一跳。
好在王贺与葱香都是积年老人儿,二人立马缓过神来,王贺亲去长春宫告假,小何子一路小跑去请太医,这边葱香领着宫女,给李安安灌热水、换衣裳,扶到床上好生躺着。一时,皇后那边都惊动了,打发众嫔妃各自回去,命得福与桂枝来探。二人恰巧在半路上遇到小何子与太医一行,顾不得寒暄,一同来到启祥宫。
德贵人、卫贵人听闻,早就带着各自身边伺候的人在体元殿正间守着。见众人进来,顾不得多说,只催太医赶紧进西次间诊脉。
不多时,太医退出来,德贵人便问如何。
太医叹口气,对德贵人、卫贵人拱手道:“安娘娘这病,不好说呀!”卫贵人听了还倒罢了,德贵人一瞧这架势,心里先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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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祖国母亲生日快乐!繁荣昌盛!
看到为阅兵准备的可爱的人们,你们辛苦了!
老先生、老太太们,你们为祖国奉献一生,辛苦了!
接上回话说,最近看了几篇圈儿里的文,感觉,哎,果然哪个行业都不容易啊。相对来说,还是我们这些很少见到镁光灯的普通吃瓜群众,日子过的平淡,但安心些。否则,没那么高的情商,圈儿里的日子当真不好混。没别的说的,祝每一个努力、勤奋的人,前程似锦。
再次为祖国母亲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生日快乐!国富民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