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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晰地表明自己对宗教没有兴趣也根本不想要什么信徒之后,零选择放弃了思考和童磨有关的所有事。
这种东西想多了san值真的很容易往下掉,他发现自己现在的精神已经很不稳定了,还是不要再搞这种幺蛾子了。
放弃思考真的是个很好的自欺欺人逃避现实的选项,用起来先。
没管还缀在身后的教主大人零就往着北面的院落里走去。
院落虽然没有上锁但也无人进出,月光洒在庭院内,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妓夫太郎心不在焉,就连他和童磨的走近也没能发现。
身上又添了几道细长的新伤被裹在绷带下面,就是自己打理总是显得凌乱不齐的绷带还是没能将它们全部遮住。
妓夫太郎待他们走至眼前才惊起,紧抿着唇看上去心情并不怎么样,却还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问:“你们过来做什么?”
“……怎么?都不让我来探望一下了?”零将装着带给他的吃食的包裹递了过去,“小梅还好么?”
妓夫太郎勉强咧开一个笑:“还好。”
他低头看着手里打开的包裹,小梅那个性子爱计较,零给他们准备的东西从来都是一模一样双份的,大有哪边都不偏颇的意思。
就是现在也用不着了。
零看着他这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怎么好,他也没说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门窗都被关地死死的屋房。
那天夜里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小梅,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还能认出人来,还是将一切忘了个干净呢?
瞧着妓夫太郎身上的伤,他很难做出乐观的判断。
而童磨没什么眼力见的拆穿了妓夫太郎的说法:“小丫头其实不怎么好吧?我住在东边的院子里,也总能听见小丫头闹出来的动静呢。”
“……你!”妓夫太郎对童磨的感情比较复杂,一方面他是将小梅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那个鬼,可如今小梅所遭受的折磨也是拜他所赐。
或许还得加上一个他以为未曾谋面的鬼之始祖。
零靠近了一点想从窗户里去看一眼小梅,然而他只是走近了几步,屋子里立马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掀翻的声音。
索性门还挺结实,好好折腾了一番的小梅并没能直接闯出来。
妓夫太郎眼见也瞒不住,只好道:“小梅她,她还记得我,但是……”
“记得你还将你抓伤了,”看着妓夫太郎的神情零顿了顿,他叹了口气,“确实,就算记得,小梅那总是没轻没重的……”
“她不记得这个名字了。”
少年打断了他,喑哑的声音中眼中的神色晦暗难辨:“我喊这个名字,她没有任何反应。”
童磨低低叹了一声仿佛是在惋惜,而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庭院里低矮的树轻轻被风吹拂着,未到时节只有一树绿叶,谁都认得出那是会在初雪后绽开红梅的花树。
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异常上心,若是他能打扮表现的正常点,这样的心思该多受欢迎啊。
“我想见见她。”零没多做思考,他指了指自己放在腰间的佩刀,“特意缠了好几层布,里面还裹了棉花,不会伤到小梅的。”
他这阴魂不散的体质也是没谁了,稀血这个品质除了考验鬼的意志力以外有什么作用吗?!
有吗?
但见了零这样齐全的准备,妓夫太郎依旧支支吾吾地拦在门边。
零以为是他不想让自己见到如今变成这个样子的妹妹,于是好言道:“还有办法……只要找到青色彼岸花。”
童磨听见了某个关键物品十分迅速地望过来:“好巧呢,我记得阁下第一次来到万世极乐教,用来打消怀疑的借口也是青色彼岸花这个东西吧?”
他见着零不想细谈的神色,狡黠一笑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我的记忆力和小丫头不一样呢,什么事我都记得噢?”
妓夫太郎急急追问道:“那、那个东西能让小梅变回来吗?”
“即、即使是……”
零听着他吞吞吐吐的话起了疑,只是他到底也不知道青色彼岸花的确切药性因而也没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来:“你以为,现在的鬼真的是话本传说中的鬼怪吗?”
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童磨定神不语,只是悄悄侧过的身子暴露了他其实非常好奇的内心活动。
“辻……无惨大人一开始也是人类啊。”起了话头接下来的东西说起来似乎就没那么艰难了,零匆匆带过了鬼之始祖的平生——毕竟那可不是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他只说了那不完整的药方缺乏一味药材,而在听完后童磨与妓夫太郎若有所思的东西差不多是一样的。
“诶,那治好了病,大概也就变回人类了吧?”童磨烦恼地拿金扇敲了敲额头,“不能带领信徒前往极乐的话,好像有点难以抉择呢?”
说完他又不在意地摇了摇扇子:“嗯,到时候再说好了,我呢——无所谓吧。”
妓夫太郎显然就没他这样想的多了,他只是胡乱点头:“能、能变回来的话——”
零冷不防问他:“所以我能进屋看看小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