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静等着,看看凌风对大胤有何血海深仇。
凌风看着云晨,眼中布满了血丝便道:“灭国之恨,杀亲之仇,大胤的皇帝必须血债血偿,即便我就是死,也会化成厉鬼成为他心中的一根死,直到折磨死他!”
云晨眉头一紧便道:“征战讨伐,扩大疆土,这有何错?”
凌风是可以原谅云晨能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云晨不知实情,凌风便是冷笑一声道:“那你是不知晓你自己的真实身份!”
云晨心口一紧,走近便逼问道:“你再说一遍!”
凌风看着云晨便道:“我知晓你并非云湛云大人!”
云晨听后便是一身冷汗,凌风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云晨环顾四周发现未有一人,便小声逼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凌风看着云晨,眼中的恳求暴露无遗,便道:“你与云大人乃为孪生兄弟!若想是知晓更多,东厂内便是有答案!”
云晨看着凌风,这一切的不可思议未有给他留下任何情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晨便道:“既然你知晓这么多,为何亲自动手,你大可拿我当诱饵便可打陛下一个措手不及!”
凌风抬起头,一脸的无奈,半响便道:“大人!你一直活在温室中,被所有人守着,而臣乃是活在了仇恨中!眼下,我已是命不久矣,所以恳请大人,不管臣之前做过什么荒唐的事情,都要原谅我!”
云晨不知晓凌风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都什么意思,便道:“你行刺陛下,其罪当诛!”
凌风看着云晨,眼中的伤感不知从何而来,便道:“我根本无辩解之意!”
云晨看着凌风不知道为何就是喘不上气来,心口总觉得是被什么压制一般,多看凌风一眼都觉得生疼。
云晨便问道:“我想亲口听你回答一个问题!”
凌风便深吸一口气,无力道:“死到临头了,大人若是想知晓什么,尽管问吧!”
云晨喉结上下移动,可见问的这个问题是多么让人心痛,云晨道:“逆鳞的母亲......”
华还未落音,凌风倒是干脆利落道:“我干的!”
云晨便是不再说什么,凌风示意云晨靠近自己。
云晨向前迈一步,便走近凌风,凌风俯耳道:“我死......无关紧要,但是,你已经要保全自己,你是所有人的希望!”
说完,便是晕了过去。
云晨看着凌风,刚要摇醒,便听见有人前来了刑部大牢,这步伐听的甚是熟悉,云晨还未来得及离去,凉介已经双手背与身后走近,一入刑室便是阴阳怪气道:“呦!云大人!闲情逸致啊,来刑室散步了?”
见云晨一言不发,凉介走近凌风便有道:“怎么?这是死了?”
刚要指责一旁的两位牢卒之时,云晨便是抢话道:“晕过去了而已!”
凌风便是收了收脸上的凶狠,嬉皮笑脸的看着云晨道:“哎呦,那云大人下手也不轻啊,怎么?问出什么了没有?”
云晨看着凉介道:“没有!”
凉介一脸失落道:“那真是可惜啊,不过这凌风可真是个硬骨头啊!”
说着,便是看向了云晨便道:“本座在这里看见云大人真是稀奇啊,既然大人什么都没问出来,可还是打算留下来继续看我们锦衣卫审犯人吗?”
云晨听着这个话语可真是刺耳,便是转身离开,提醒一句:“凉介!我告诉你,凌风乃是重要的线索,若是死了,你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云晨这话说的虽然语气强硬,但是也算是给凉介提了个醒,凉介听后便是咬牙切齿道:“有劳云大人费心了!”
云晨拖着一脸的疑惑便是出了刑部大牢,且不说别的,就凌风的那短短几句话,也是将云晨聊的晕头转向,字字句句告知云晨,让云晨要回东厂,这东厂究竟是有什么,云晨是不知晓,但是,云晨心中清楚,凌风能三番五次的强调东厂,定是有一些事情告诉自己,出了刑部大牢便匆匆前往了东厂。
而凉介则是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了眼前的凌风身上,就想从凌风身上挖出一些线索,好邀功恕罪啊。
凉介看着牢卒问道::“可问出了什么?”
牢卒低着头一言不发,很是明显了啊,别说问出了什么,就是问出来了,也不一定是实话啊。
凉介便看着牢卒怒吼道:“废物!接着问,不管用什么方法,要是问不出来,你二人也跟着一起滚蛋!”
牢卒心口一紧,更是一身虚汗,弯身连连道:“是!是是是,大人!”
凉介除了来牢中看看线索,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准备了一宿溜须拍马的话,得趁着热乎说给唐月梅听啊,这大腿要是抱不稳了,那自己这位置可算是没暖热乎就拱手让人了啊。
出了刑部大牢,凉介便是一路前往了慈宁宫,这步伐可谁都跟不上,不过这么久以来,凉介可算是失去了自己的翅膀,以往出门身后总是带着青灿,眼下青灿已是登了极乐他都不知晓,天天发了疯的勾心斗角,眼下自己的另一半羽翼因刺杀陛下入了刑部大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