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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刑部大牢之时,云晨似乎又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是自己第一次入大牢,别说还真是会紧张,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是刑部大牢,闹不好是会死人的。
迈着步伐前往了刑室,凌风自然是不会关到牢中的,毕竟所犯下这么大的错的人怎么会让其安然无恙呢,不出所料云晨看着满身血次呼啦的凌风,看着两个牢卒已是累的直不起身子来。
云晨刚一脚迈入刑室,只见两个牢卒便起身,精神百倍看着云晨道:“大人!”
“大人!”
云晨抬手示意便道:“我已是被罢免,你们这般称呼是也想将我送到此处?”
只见两个牢卒赶紧道:“自然是不敢,陛下未下旨意,所以您还是云大人,只是这个职务......”
这老实人便是喜欢说实话,看着牢卒吞吞吐吐的样子,云晨便道:“休息去吧,昨晚打一宿人也是累的够呛了!”
一名牢卒,一脸为难便道:“大人这......”
云晨见状便道:“怎么?怕我劫犯人啊?”
牢卒听后便赶紧道:“大人自然是不会!”
说着便顿了顿道:“只是凉大人吩咐,犯人不能停,直到问出线索才可停手!”
云晨看着满身伤痕的凌风便道:“不停手只会把他打死,到时候别说线索了,就是一口热气都没有,你们到时候怎么交差?”
两名牢卒互相看了看,便觉得云晨说的甚是有道理,但是让其休息,二人还有一些不敢。
云晨便是意识到了此事,便道:“大可放心去休息!你们要知晓眼前的这个人可是锦衣卫,若是你们打个盹,他都有可能逃出去,别看他眼下身受重伤,对付你们这群小家伙,他可是手到擒来!”
二人听后便是拱手道:“谢大人!”
“谢大人!”
说完便是拖着身子匆匆离去,有云晨在这里看着凌风,他二人便是能睡个踏实。
待两名牢卒离开后,云晨看着剩一口气的凌风便道:“看着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实属还有些于心不忍啊!”
凌风费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云晨,经过一宿的折磨,已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拖着虚弱的声音道:“你来了!”
云晨一听,便是一脸的惊讶道:“哎呦,这话说的似乎你我二人很是相熟啊,可别,我可不想舍命救你,毕竟你我二人没什么交情!”
凌风抿嘴一笑,这一笑似乎是看着眼前的云晨放下了心。
云晨被凌风的这一笑,可是笑的后背发凉,便问道:“你笑什么,被打傻了?”
凌风轻咳道:“我是没想到,最后送我的,竟然是你!”
云晨深叹一口气,一脸严肃道:“别卖关子了。也别拉扯关系了,眼下四处无人,你放心说吧!”
凌风被吊起来这么久,铁链将他捆锁起来,根本让他无力喘息。
凌风费力道:“你刚刚说你我二人不是似乎很相熟,是很相熟!”
云晨被凌风的话说的是云里雾里的,便问道:“何意?”
凌风咧嘴一笑道:“你想听什么?”
云晨见状,眉头一紧便道:“何人指使你刺杀陛下的?”
凌风嗤鼻一笑,他并非笑云晨问的这个问题,可是笑云晨所言的“陛下”二字。
凌风半响便道:“无人指使!”
云晨便厉声道:“一派胡言!你身后若无人指使,你为何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如此舍命就不怕死吗?”
凌风听后便一脸严肃道:“我身后能有何人?我行刺之时根本就未想过自己能活着出来!”
云晨看着凌风似乎并非像说话,便又问道:“好,那我问你,那你为何行刺?”
凌风看着云晨便道:“为了报仇!”
“何仇?你一堂堂锦衣卫入宫数年,能与这大胤有何仇恨?”
凌风倒吸一口凉气道:“入宫数年,我日日都在计划此事,且不是一次两次,无非就是这次失手罢了!”
云晨眉头紧皱,他可以看出凌风对大胤皇宫那是血海深仇,能在皇宫之中忍气吞声这些年,定不是什么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