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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翅膀也算是断了,这下子再出门时,便是自己一人,这也不显得孤单,最主要的是被权利蒙蔽了双眼。
凉介反复的在路上练习着自己拍马屁的话,就连动作语气都练习了数遍。
这一脚刚是迈入了慈宁宫,便是被刘公公挡了出去。
凉介看着刘公公便道:“公公,您这是......”
刘公公看着凉介便道:“我说凉指挥使啊,你可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啊!”
凉介嬉皮笑脸看着刘公公,来回搓着手,便问道:“公公,这太后不在啊,还是在歇息啊?”
刘公公黑着脸便道:“太后在宫中无事,正在绣花!”
凉介一听尴尬道:“绣花?”
刘公公这话说的多假啊,这怎么可能啊,堂堂太后怎么会在宫中绣花呢,难道大胤的皇宫之中没有绣工了嘛。
凉介回了神,反应甚是迅速道:“公公,劳烦您通报一声,我想见太后!”
刘公公便道:“大人回去吧,太后不想见你!”
凉介看着刘公公还真是有些紧张呢,毕竟刘公公这些年给人的形象可都是一副黑脸的形象,再加上长相很是不讨喜,更是给人一种凶残的错觉。
凉介咧着嘴,不知该笑还是该忧,看着刘公公便道:“额......公公,我意思是......”
话还未落音,刘公公便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今日太后你是见不到了,若是有事改日再来吧!”
凉介搓着手,这么拖下去实在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便卑微的盘问道:“那改日是哪日啊?”
刘公公见状便道:“这至于是哪日,就看太后何时传唤与你了!”
说着便是不耐烦道:“大人,你再不离开,老奴了是要下逐客令的!”
此话一出,凉介便是意识到自己的死皮赖脸,便赶紧道:“好好好,我现在就走!”
刚要离开便是提醒着刘公公道:“公公,若是太后要见我,还劳烦公公前来西厂!”
刘公公双眸下垂,根本无心抬眼,凉介见状,便转身离去,凉介一声叹息,铁了定了这是失去了唐月梅这棵大树,眼下可别说冷了,这棵大树没了,这大风刮起来,能将他吹谢顶。
虽说是这么说,但是凉介还是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可还别说,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凉介还实属觉得自己的脑门有点凉艘的。
这个时候除了回西厂等消息意外,凉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云晨可是在东厂忙的不可开交,若的的东厂就只有云晨一人,翻箱倒柜将凌风收拾干净整洁的东厂又翻的一片狼藉,玩着腰埋着头,腚都快要撅上天了,云晨一头大汗,手扶着腰,费力的起身之时,便嘟囔道:“哎呀!年纪大了!”
这身体可真是不怎么样,这么一会就觉得腰酸背痛,云晨提衣落座在案几前,看着眼前的东厂,一片狼藉,话语中尽是惋惜便道:“哎呀,我哥也是风光了几年,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一抹脑袋上的汗,便是又道一句:“凌风啊凌风,你让我回东厂干什么?看着冰锅冷灶吗?”
深叹一口气,知晓凌风捅破天的这件事已是天下皆知,眼下云湛定是在易宅中来回徘徊,坐如针毡了,便是嘟囔一句:“回吧,云湛定是将心在手心捧着呢!”
说着便要起身,这可倒好,起身之时应是将自己的膝盖硬生生的磕在了木案角上,这突如其来的生疼,可是让云晨面容失色,龇牙咧嘴抱着自己膝盖半蹲而下,手发了疯揉着碰疼了的地方。
这一蹲下身子,便是看着这木案地下有些不对劲,伸出手摸了摸,便是发现在最中央的木案处,被人故意做了一个暗格,用尽力气推开之后,便是从这暗格中拿出了一本旧物和一封信。
云晨已是忘记了膝盖处的疼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木案前便轻声道一句:“真是能藏啊!”
说着便打开了一本旧物,来回翻了翻便道:“这不是当初我看过的前朝旧事吗?金冀那个威武啊!”
自己嘴里还嘟囔着,一脸佩服,说着便是打开了一封信,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轻咳两声,清清嗓子便开始念着第一句话:“大人,你看到这封信之时,我应是在刑部大牢了......”
这刚年了头一句,云晨便是来回的看了看信,脸色凝重便,嘀咕道:“凌风的亲笔信!”
闭上嘴,便是紧皱着眉头,看了这一封信足足大几张纸,而云晨越看脸色越是铁青,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晨已是瘫软在了地上,但是手中还是仅仅握着这封信,半响起不来身子,直到厂卫外有步伐走动的声音,这才将云晨的魂拉了回来。
云晨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脑袋上一层冷汗,不难看出,这封信的分量是有多重,起身之时一个踉跄便是跌倒了,看着信散落一地,便是赶紧爬起来将信收了起来,手不停使唤的开始颤抖。
起身直立之时,都觉得天旋地转,还未推开东厂大门之时,云晨紧紧攥着拳头,反复捋顺了几次呼吸,直到推开门之时,云晨便是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这刚推门走了没几尺,只听见身后一声:“大人!”
“大人!”
云晨的步伐是越来越快,只听见身后的声音是越来越近,云晨倒是想起身想跑,但是生怕这一跑,就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