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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云指挥使不平安回来了吗?”尚公公顿了顿便道。
莫予恒点点头,一声叹息道:“是!是回来了,可是他对朕隐瞒了自己的情况!”
“陛下是说,云指挥使一直有伤在身?”尚公公可谓是明知故问啊。
“张太医说,云湛体内有一异物,距离丹田甚近!”莫予恒说出此话,字字带着伤感。
尚公公听后,眉头紧皱便道:“那这该如何是好?太医院定是有法子的!”
莫予恒摇摇头道:“法子?一群饭桶!”顿了顿便又道:“此伤是危及不到生命,但之后会频繁发作,最终会武功费尽,成一个废人!”
尚公公听完,便不再敢接话,莫予恒便小声道:“武功费尽沦为废人,那和杀了他有何区别?”
说完,便微微抬起头,便道:“朕真的连自己的爱臣都救不了吗?云湛对自己的伤只字不提,朕以为他已是痊愈,可见朕这个天子当的一点也不细心。”
尚公公听着莫予恒的话,便赶紧安慰道:“陛下,这也怪不得您啊,云指挥使若是此番不发病,别说您了,谁都不知道啊!”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便道:“他究竟还是不愿意告诉朕!”
“陛下......”尚公公话还未落尽。
莫予恒便抢话道:“将此风声掐死,云湛此番生病,是因劳累过度,若是敢有人乱传!斩!”
莫予恒一脸严肃,让人看了害怕,尚公公见状便赶紧出了御书房,看看是那个不要命打算撞这把剑。
西厂已是安奈不住了,凌风看着凉介道:“大人,都说云指挥使是劳累所致!”
“劳累所致?我看他是亏心事儿做多了!”凉介见状便道。
顿了顿便道:“我就不信他已是病的这般厉害,只是一个劳累所致?”
凉介深吸一口气,眼睛轻眯,转头看着凌风便道:“那我们只能给他看看病喽?”
凌风便听懂了凉介的话中之意,点点头,便出了西厂,便借机将谣言放了出去。
未到黄昏之时,宫中便开始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云指挥使病倒了!”
“什么病啊?”
“听说是劳累所致!”
“我可听的是顽疾!”
“我可听的是身患绝症啊,命不久矣!”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不过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可不是嘛!年少有为,这年纪就当了锦衣卫指挥室,不过啊,这命数啊,由天定啊!”
“老奴看着命数有时候上天说了还不算!”这一声细声细语从几个奴才身后传入耳中。
几位奴才一转头,看着尚公公,便咧着嘴,一脸尴尬道:“尚公公!”
“议论什么呢?”尚公公便问道,虽说听的是一清二楚,但是他们终究是要死,何不多活一分钟,让其死的明明白白的,
“没......没什么!”奴才们弯着腰身,便道。
“说!”尚公公厉声道。
“就说......就说云指挥使病了!不知好点了吗?”看着尚公公怒吼道,所有的奴才都吓破了胆,颤抖着身子回答道。
“拖下去,斩了!”尚公公说道。
所有的奴才都慌了神,话说,平日里在宫中可没少议论什么,定多挨几板子,但是眼下怎么就要丢了姓名了,所有便惊慌失措,看着尚公公跪倒地上便开始求饶。
“尚公公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尚公公,饶命啊!”
“饶命啊尚公公,以后我们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拉着尚公公的衣襟角,一脸的冷汗,眼神哀求着,虽说尚公公也想放他们一马,但是皇命难违。
深叹一口气便道:“拖下去!”
“是!”只见几位奴才便硬拉拽扯的将这几位全部托了下去。
虽说已经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可听到这些人求饶的声音。
尚公公听着这些声音都觉得甚是凄惨,深叹一口气道:“哎......让你们知晓知晓,不是什么话都能议论的!”
凌风看到这一幕,便匆匆赶回西厂,一入正堂便道:“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凉介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凌风便道。
“宫中谁敢议论云指挥使,便会直接问斩!”凌风看着凉介便道。